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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念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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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个光头,他此刻眼里闪着贪婪又令人作呕的光芒:“先别杀。多好看呐……”

两个人刚想放下猎枪,那枪就自动举起来了,然后不受控制地脱手,往前飞去,被乌瑞娅接住。

“原屋主呢?”乌瑞娅把枪扔在地上,“我问你们话!费利克泰勒呢!”

“死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发了疯似的冲过来。

“Avada Kedavra。”一阵刺得人睁不开眼的绿光闪过之后,他们都静静地躺在垃圾之间。

乌瑞娅继续往里走,一直走到后门,打开就是驯鹿的圈,厚重的雪被一片猩红,里面一只鹿都没有了。费利克就扑倒在雪地里,浑身发紫。她飞奔过去,蹲在他旁边,想去摸老人的颈动脉,可是用不着了,老人已经完全僵硬了。

乌瑞娅浑身颤抖起来。好在,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此刻,他站在后门口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双腿颤抖着,看着站在血红一片中间的女孩——和上次的场景突然重合。

“Accio。”乌瑞娅把他召来,阴冷地看着他的脸,就是上次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这次,她没有开口问,而是直接用古代魔法翻阅他的情绪和记忆……

他留意到费利克的外孙女给他寄了很多钱,还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而老费利克舍不得用,悉数藏在卧室里。他原本并没有想那么多,第一次在这栋小屋前游荡的时候还是圣诞节,听说费利克的外孙女死了,他只想安慰一下这个老家伙。第二次来……第三次来,太阳都还没有升起,正好遇上了两个拿猎枪的人,看上去戾气很重,盯着那些驯鹿,几声枪响之后,雪地里猩红一片。

于是,几乎是一瞬间,他恶从胆边生,说动了这两个家伙闯入屋里,翻箱倒柜,取了钱财之后正要溜走,刚好被彻夜难眠、扫墓归来的费利克撞上。

费利克第一时间呼号着,奔向鹿圈。他们在后面追赶,也许是为了杀人灭口,也许只是下意识的,总之,费利克摔倒了,面朝下,挣扎了几下试图爬起来,但是失败了,三个人都没有搀扶他。他们踩过干净的雪面,留下杂乱脏污的脚印。

“老家伙自己不小心摔死的,跟咱们三个可没关系。”他聪明地指出。然后三个人哈哈大笑着,点燃了炉火,把一只驯鹿拖往屋里,剩下的拖到车上……

“Crucio——”乌瑞娅的魔杖发出红光,红色的闪电在那人身上弹跳、游走。

“啊——”他声嘶力竭地大叫着,惨叫在山间回荡不绝。

等他半死不活地扑倒在雪地里,乌瑞娅又喂了一些绿色的魔药给他。然后——“Crucio。”

“啊——”

“喝吧。接下来……Crucio。”

“啊——”

如此反复,直到她再念钻心剜骨,那个人不再尖叫,只是抽动。再然后,他彻底不动了。

乌瑞娅把他弄得漂浮起来,扔到屋子的客厅,用了一个烈火熊熊,整座房子噼里啪啦地烧起来,冒出滚滚浓烟。

她带走了费利克的尸体,带到不远处都树林之间埋葬。在机械的挖土填土之间,她忽然想起沃洛特曾说,低温会导致尸体不易分解……但是她无心再管分解不分解的事情,立了墓碑,准备离开。

忽然,一团白色的雪弹动了一下,然后它立起来了,再走近,原来是驯鹿流星!它还活着!

乌瑞娅冲过去抱住它,摸了摸它的脑袋和毛茸茸的鹿角。它往乌瑞娅怀里拱来拱去,是要吃的。

乌瑞娅把它收进拿袋里,幻影移形离开了。

几经辗转,她回到公共休息室,找乔治和弗雷德要来一个播放器,放上那张唱片,激昂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呼唤我的名字

穿过喧嚣

一路向黎明追寻

哪怕此刻的我稍显黯然失色

于是我们一次又一次

在黑夜中不断摸索

破晓时刻我们找到了自我

乘风而起

直上万里

点亮天际

这次让我们一起

唤醒这个崭新的世界

飞吧

就像我们是这世界的唯一

飞吧

就像我们是这世界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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