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你很想赢对不对?”乌瑞娅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
哈利皱着眉头在她头顶说:“我总不能想输吧?”
“你应该警惕。哈利。夸奖、荣誉、或者别人期待的目光都是难以察觉的规训。当然,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这些才在比赛中竭尽全力的。换做是我,我也会拼了命地争取那个至高无上的奖杯。”乌瑞娅叹了一口气,“否则你也不会对丽塔斯基特说现在的比赛相比过去安全多了。”
“乌瑞娅,”哈利搓了搓她的头发,“我会注意安全。你呢?”
“什么?”
“赫敏和我说,你的背上有两条绿色的印子,和之前的伤口好像。”哈利说,“你又用你的绿色天赋铲除蜘蛛了吗?”
“赫敏怎么什么都和你说……”乌瑞娅想起那三个消失在自己手里上麻瓜,有点后悔,早知道另外两个也用钻心剜骨杀了。
“你得去找福克斯,乌瑞娅,而且你答应过我……”哈利皱着的眉头完全不舒展。
“我这次是真的谨记了,不再用索命咒!”乌瑞娅觉得,就算没有干净的灵魂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她不想谁再为此感到难受。
他们离开盥洗室,哈利在隐形衣下看着活点地图往公共休息室走。整个城堡除了他们俩,就只有皮皮鬼在奖杯陈列室捣乱。
“乌瑞娅,不对劲。”哈利的低低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地图上有巴蒂克劳奇的脚印。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
隐身的乌瑞娅已经走到肖像前面了,刚说完口令,肖像打开了,她钻进去,说:“怎么会?他不是生病了请假在家吗?”
突然一长串当啷当啷的巨响,好像是哈利的金蛋滚到楼梯下去了。
乌瑞娅再回头去看,哈利穿着隐身衣,她看不见,但是能看到费尔奇带着洛丽丝夫人正在赶来,肖像恰巧合上了。
第二天的魔咒课上要练习“统统飞走”,也就是飞来咒的反咒。教室里满地都是软垫,因为弗立维教授害怕东西到处乱飞砸到人。总是毫无章法地飞来飞去的,只有弗立维教授本人——纳威准头不好,咒语总打中他。这位昔日的决斗之杖的冠军有着良好的心态,好的心态决定一位教授课程的受欢迎程度。
哈利压低声音说(这时弗立维教授无奈地从他们身边飞过):“我要告诉你们斯内普和穆迪的事……”穆迪曾经奉邓布利多的命令,把斯内普的办公室搜了个底朝天,而斯内普又说邓布利多绝对信任自己。
赫敏相信邓布利多,于是也相信不是斯内普把哈利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的。乌瑞娅还是很怀疑卡卡洛夫,即使他对哈利参赛很不满,有可能是伪装!
然后他们又开始想,怎么才能让哈利在二月铁灰色的、阴冷刺骨的水底存活二十四小时。乌瑞娅、赫敏、罗恩和哈利实在是没办法了,全都下到箱子里来求教西里斯。
西里斯现在的气色看上去非常好了,自个给自个弄了个很是不错的房子。他身边围着的奇形怪状的彩色动物们一看到乌瑞娅就全都跑过来,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你可以走到湖边,告诉裁判‘对不起我不会游泳,我姨妈不给我报蛙泳培训班…’。”乌瑞娅摸着一只月痴兽说,逗得西里斯哈哈大笑。
“或许,你们可以找到腮囊草吗?”西里斯说,“这东西非常难得,我们得做好找不到的准备……哈利,我现在教你泡头咒……”
赫敏和罗恩对箱子里的一切都好奇极了,他们两个逛来逛去,讨论这些魔药、危险的植物和草药、还有神奇动物。乌瑞娅背靠着一个大石头,侧过脸时不时看看哈利,他越是急着想学会,就越是效果不佳,很是泄气。
哈利闷闷不乐地朝乌瑞娅走来,坐在她旁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我应该早点开始准备的……”
“没关系,你先学着,我们会尽量替你找腮囊草。”乌瑞娅说。
“哈利。”西里斯的声音传来,“介意我和乌瑞娅单独聊聊吗?”
哈利尴尬地抬起头,站起来:“不介意。”
乌瑞娅也尴尬极了,这分明是一块很好的巨石,谁会想到西里斯会从那么远的地方走过来,并且绕到这后面来。
西里斯随意地坐下:“乌瑞娅,谢谢你……”
“停——”乌瑞娅低着头说,“我绝不能接受来自你的感谢,西里斯,只不过是个箱子而已,而且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你在我们身边。”
“那我夸奖一下你吧,”西里斯笑得很是耀眼,“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巫,乌瑞娅,原谅我之前对你的看法不够中肯。”
“中肯的,西里斯,谢谢您监督我。我想,我会成为更好的人。”乌瑞娅站起来说,“你是我们的好长辈,也是一位好教授,你辛苦啦。”
回到公共休息室,乌瑞娅没想到麦格教授让帕瓦蒂带自己去办公室,她立刻跟着,然后见到了麦格教授,还有她旁边的庞弗雷夫人。“下午好,教授。”
“索恩,不必紧张,”麦格教授难得地微微笑了一下,平和地说,“喝下这杯茶。”
“喝了之后,我能在水下安全地待多久?我会冻死吗?”乌瑞娅说。
“不会!我们会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哪怕波特没法在规定时间内救到你。”麦格教授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