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坐下。”乌瑞娅说。
“好多猫头鹰的粪便,还是站着吧。”哈利说。
乌瑞娅把环着哈利的胳膊收紧,脸埋在他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阵傻笑。哈利小声地说:“你让我想起了克鲁克山,你之前就是这么闻克鲁克山的。”
“哦,自从赫敏有了克鲁克山,我就再也没有在宿舍喝过一杯不额外加料的水。”乌瑞娅说,“猫毛满天飞。我们都正在习惯,每次喝水穿衣服之前先用魔杖施个清理一新。”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大礼堂纷纷扬扬落下许多信件,赫敏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订购的《预言家日报》,但是她没料到,大部分信件全是因为丽塔基斯特的杂志而对她的谩骂和侮辱,甚至是攻击——里面有未稀释的巴波块茎的脓水。
罗恩拿起信纸闻了闻,又惊恐地看着赫敏手上可怖的、又厚又硬的疮疤。“你必须现在就去医疗翼,赫敏!”他拽上赫敏就跑走了。
其实还有一些是给乌瑞娅的,大致内容就是说她这个毫无背景的女巫,完全配不上哈利波特之类的。
“Incendio。”这些信在火焰中扭曲、化成一团黑色粉末。
罗恩赶来上草药课了,赫敏没有。第二节是海格的课。海格准备了很多小箱子,里面是一些小东西,短小的四肢支撑着圆滚滚的身子,一身乌黑蓬松的黑色软毛。
“这些是嗅嗅,一般在矿井下能见到,它们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海格热情地说。原来他昨天晚上开垦了一片土,在里面埋了金币。今天的课上,学生们需要协助自己的嗅嗅挖金币,挖出数量最多的人可以获得海格的奖励。
哈利的嗅嗅灵巧地爬上他的肩膀,把长鼻子伸进他的耳朵里使劲地嗅着,弄得哈利笑起来。
趁乌瑞娅走神的间隙,嗅嗅突然一跃而起,把她的手表咬断了,鬼鬼祟祟地用余光看着她,然后两个小爪子慌忙地把手表往肚子前面隐形的口袋里塞。它并不满足,又顺着乌瑞娅的袍子往上爬,想解她的手链。“不能给你,这都是哈利送我的。”她惊呼着用手把嗅嗅卡住抱在怀里,然后把它倒过来腾了两下,手表掉了出来。乌瑞娅捡起手表用魔咒把它修复,然后连同手链一起塞进袍子口袋里。
这节课所有人都玩的特别开心,包括斯莱特林那些吹毛求疵的家伙,包括总是叽叽歪歪的德拉科马尔福。
尤其是乌瑞娅,她简直玩疯了。嗅嗅在地里钻来钻去,带回金光闪闪的金币,罗恩的腿上有一大堆。
“我看,它们干的差不多了,我只埋了一百个金币。”海格说。
“你付费上班啊?海格。”乌瑞娅震惊地望着这位巨大的朋友。
“这是爱尔兰小矮妖的金币,会自己消失——噢——罗恩!你是第一名!”海格乐滋滋地把罗恩的嗅嗅举起来,“罗恩获得了蜂蜜公爵的巧克力,一大包!”
下课之后,其他人都返回城堡吃午饭去了。哈利他们帮海格收拾好教具,发现马克西姆女士正从马车的窗口注视着他们。赫敏来了。
海格安慰她:自从他的巨人血统曝光之后,他也收到过很多这样的信件。“下次只管烧掉就好,不用理会。”
罗恩气鼓鼓地瞪着哈利,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那些金币会消失。我用来换我的全景望远镜的。在顶层包厢上。”罗恩说。
虽然哈利作出了他并没有发现金币消失的解释,罗恩还是不依不饶,哈利也很恼火地呛了回去。
“多希望我也能有一只嗅嗅。我觉得乔治和弗雷德一门心思挣钱也不是什么错,我理解他们。”罗恩最后瞪着餐盘里的一颗大土豆说。
贫穷带来的窘迫乌瑞娅也深有体会。韦斯莱家绝不会像她一样盗墓偷窃,然后攒下足够的钱买一间店铺。所以乔治和弗雷德总是在搞发明、做生意,珀西病态地追逐权力……
夜里的公共休息室内,大家都在埋头写作业,哈利突然说:“感觉有点不太习惯。”
“什么?”
“不用再守护你的箱子。乌瑞娅,我已经喜欢上你的动物们了。特别是那只不爱洗澡的嗅嗅。它的毛是渐变的蓝绿色。给它刷毛,刷到肚子那块,它就双手把刷子摁到隐藏的口袋里。还有啊,每次刷到肚子的时候,它肚皮里的金银珠宝就若隐若现。”哈利说着,嘴巴微微弯起,看上去非常愉快。
乌瑞娅咯咯笑:“它叫干净。另一只叫艾恩代尔。恭喜你,发现了我的财产,是啊,嗅嗅非常懂得欣赏它们。”
“你就只戴我送你的那些?”哈利的脸颊浮上可疑的红晕。
乌瑞娅点头:“没错。哈利,你的手表不走字了,我给你买了新的,作为礼物。那块旧的送给罗恩呗?”
哈利惊恐地扭头去看了眼罗恩,然后他看着乌瑞娅问:“疯了吗?坏了还送给罗恩?我可不想破坏我和他的感情。”
“多浪漫呀。”乌瑞娅说,“这还是你为了救你的宝贝在水里泡坏的,怎么着也得裱起来做个纪念,你说是不是啊?”
“闭嘴……写你的论文……”哈利恼羞成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