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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遗产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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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哈利就从小木门里出来了,他看上去并没有因为与邓布利多交谈而变得安心。“怎么样?”乌瑞娅忧心地问。

“邓布利多说……那个失败的杀戮咒把我和伏地魔连在了一起,当他靠近我,或者产生强烈的复仇心态时,伤疤就会疼。”哈利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奇怪,就好像闻到了什么排泄物一样。

既然只是说这个,为什么需要她回避?乌瑞娅不明白。“没说别的吗?”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她:“他还问我,看没看见伏地魔。”

“那你……”“没,只看见了他的椅背。”

什么情况或者魔法,会让一个人以另一个人的视角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情呢?两个人相对无言,乌瑞娅告别了哈利,推开小木门走了进去。

“阿不思,你怎么样?你看上去需要好好休息。”乌瑞娅说。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他看上去前所未有的衰老和疲惫,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犹豫,又或者说是愧疚。“乌瑞娅,坐吧。”

她在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等待着这位老朋友的安排。她看着阿不思的脸变得恍惚,又逐渐和一年级在读的那个小家伙重合,忽而又真实起来。离开校长办公室,乌瑞娅已经错过了晚餐,不过她什么都吃不下。

她的视线越过了恍惚的、白雾迷茫的时空——意识到那是阿不思头一次这么低落。

他委婉地问她,是否想过把地下秘库的东西打开。乌瑞娅顿时感觉有某种东西在耳朵里竭力地嗡鸣。诚然,在菲戈教授引领她逐步了解古代魔法、收集魔法热点的时候,她一心认为,伊西多拉莫甘娜收集的那些力量本来就应该属于她。

但是,随着乌瑞娅通过一个个试炼,她也看到了伊西多拉的悲剧。

十五世纪,伊西多拉·莫甘娜生活的菲尔德克罗夫特村庄遭遇了严重干旱,她的哥哥因此病逝,巨大的悲痛击垮了她的父亲,他消沉痛苦,不可终日。

四位古代魔法守护者途径这个荒败的小村,用古代魔法降下甘霖。同时,他们震惊地发现小女孩伊西多拉能感知古代魔法。后来,她从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劳学院毕业,留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跟随珀西瓦尔·拉克汉学习学习古代魔法,并成为了守护者的一员——她必须做到谨慎、正当使用这份力量。

起初,伊西多拉确实做得很好。直到她外出游历期间,目睹了黑死病肆虐,无数家庭承受了极端的痛苦。

伊西多拉依靠自身天赋摸索出一种能力:把情绪从人体剥离出来,转化成有形的能量封存。她首先在自己父亲身上完成了实验,并兴冲冲地向导师们展示了这位脸色变得和缓的老父亲。

但是,在场的几位守护者们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不详走向,因为伊西多拉刻意忽略了一点:她父亲的眼神变得麻木空洞。

果不其然,他们惶恐地发现,伊西多拉私下里一直在持续自己的实验,偷偷抽取村民们的痛苦情绪,这让她变得越来越强大,初心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伊西多拉找到传奇妖精工匠布瑞格博,委托其锻造妖精魔银储藏匣,并且规划建造霍格沃茨地下的最终秘库用来储存这些力量。

伊西多拉已经在未经他人自愿的前提下,大规模地抽取学生的情绪,不论痛苦与否。她甚至试图抽取尼娅芙的愤怒,至此,双方彻底决裂。

四位守护者前往地下秘库阻止她,最后一次要求她停止实验、销毁储存的能量。而伊西多拉宣称自己将要解放整个世界的苦难,拒绝妥协。

昔日互相珍重的师徒们不顾一切地朝对方施咒,甚至用上了古代魔法。伊西多拉的力量已经今非昔比,危急关头,桑·巴卡用索命咒杀死了她。接着,他们试图摧毁这份邪恶的力量,但是失败了,于是无奈地将它封印起,并把所有储藏匣分散藏于各地,设置重重试炼,留下肖像和青铜守卫。

然而,他们没有料到伊西多拉也提前留下大量冥想盆记忆、魔法通路。她希望有人能理解她的理想,接手力量,完成她未竟的事业。同时,妖精布瑞格博的记录代代相传,到了兰洛克手里,他认为容器由妖精打造,这份力量理应属于妖精。

秘库里强大的力量渗透、逸散到苏格兰高地野外,形成了一个个魔法热点。兰洛克锻造了一套妖精魔银的盔甲,用来吸附、储存、利用这些古代魔法能量。乌瑞娅收集的也是这些。

她还记得那种身体里的力量充盈之感,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各类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心脏怦怦狂跳着,鸡皮疙瘩全部竖起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轻飘飘杀死敌人时候的激动与喜悦……只需轻轻抬手,世界都会颤动。

可是,力量本身来自于情绪,充满了混乱和伤痛,它诱惑、腐化了伊西多拉,放大了她的执念。乌瑞娅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绝对正义又理智的人。

四位守护者寻找的不是力量的继承人,而是一个足够合格的“守门人”。所以乌瑞娅只需要守着就行了,而如果一旦打开它,要操心的事情就多了,谁也不知道打开之后等待着这个世界的是什么。

这也是她和阿不思的分歧所在。

“我会考虑的,教授。”乌瑞娅站起来满眼歉意地望着他,“秘库目前只有我能进得去,暂时还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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