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睡在地上倒是认真听清了伏地魔的演讲。”哈利好像在生闷气。乌瑞娅躲在坟墓后面装死的时候根本没体会到他有多么心碎,所以他一直拒绝乌瑞娅再亲他。
在哈利上火车前,乌瑞娅在站台后面,还是做了最后一次努力,哈利的身体一直往后仰。“躲什么?”她用魔杖戳着他的肋骨,不满地问。
“没有。”哈利弯弯腰。
“很好。”乌瑞娅如愿以偿地在哈利的嘴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似的一吻,“我想,至少我们能在你生日的时候见上一面,我会很想你。”
哈利失落地说:“可是我每天都很想你。”
乌瑞娅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哈利,抬手看了看表,然后她走出霍格莫德,幻影移形到百货橱窗,再进入圣芒戈。进到塞德里克的病房很不容易,他身受重伤,被圣芒戈医师严加看管。现在他已经恢复了很多,阿莫斯迪戈里和秋张也在床边,床头柜上,居然还放着那个小巴蒂给的八音盒。
“您好,迪戈里先生。我是塞德里克的同学,马上读五年级。”乌瑞娅轻声细语地说。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阿莫斯激动地站起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摇晃着,“秋也知道你,秋?秋?别忙了,来吧,来说说话。”
阿莫斯和秋的眼睛都肿得跟核桃一样,脸上疲惫不堪,但是眼睛里又散发着希望的光彩。
“谢谢……谢谢……”秋和阿莫斯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这一个单词。乌瑞娅一直摆手摇头。
乌瑞娅看着塞德里克苍白的脸颊,他的呼吸很浅很浅,也怪不得秋时不时要去他胸口听一听心跳。“塞万希斯来过了吗?”
“来过了,他总来,还带金妮韦斯莱来了一次。我们也要感谢他的……”秋拉过椅子让乌瑞娅坐下。
乌瑞娅把那个八音盒捞到手里端详着:“抱歉,怎么还留着这个?”
“塞德里克死死抠着它,不愿意松手。”阿莫斯也坐下了,沙哑地说,“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才说服他,他说这是乌瑞娅的东西,要还给你。”
“嗯……”乌瑞娅鼻头一酸,不忍地别过脑袋,“福吉给到他表彰和荣誉了吗?奖金呢?”
“给了,给了,”阿莫斯的妻子也走了进来,同样顶着核桃眼,“我们把这些钱捐给了斯威汀的动物保护区……阿莫斯和塞德里克都同意了……”
沉默,许久的沉默,塞德里克苏醒了,找水喝。秋急急忙忙喂给他水,把他扶起来靠着床头,然后,他终于慢慢地说了墓地的事情,和哈利讲的大差不差。
塞德里克进入墓地就听见有个尖锐的声音说:“干掉那个碍事的。”
与此同时,塞万给的银色小球从塞德里克的口袋里弹出来,里面关押的那道红黑光线朝着一个矮胖秃顶的男人飞过去,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那是妖精魔银和古代魔法窥探到了他的杀意和恶意。就是这几秒钟的变故,塞德里克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和哈利一起进行了英勇的反击。他们用尽毕生所学,虫尾巴节节败退。
伏地魔像个皱巴巴的、浑身黏腻又瘦骨嶙峋的婴儿,一直在怒吼。可惜,卢克伍德赶来协助了虫尾巴,他们以为自己杀死了塞德里克。
“要错过时间了!快点!”伏地魔催促着,两个食死徒就不再管还有一息尚存的塞德里克了。
“然后你突然出现了,你救了我的命……还替我要回荣耀……”塞德里克敬佩地说,“这是赫奇帕奇第一个……”
秋的眼泪又夺眶而出,她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迪戈里夫妇都搂着她的肩膀,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
“这是你应得的,塞德里克,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们等你好了再见,聚会,行吗?”乌瑞娅端着八音盒,“我和哈利他们还会再来看你,你不要觉得烦才好。”
“不会,另外,告诉哈利,下次魁地奇比赛不一定是他赢。”塞德里克虚弱地笑了笑。
“好。”乌瑞娅告别了他们,离开圣芒戈。
回到“烦你呀”成衣店,她把八音盒打开。里面升起来一个奇怪的金属人偶,它被几根铁丝缠住了四肢,延伸到盖子立起来——上面有个扁扁的大手,似乎在操控着人偶。单调的音乐在房间里回荡,能听出来是《BAD APPLE》。乌瑞娅腾地站起来,一把将八音盒拍飞在地上,然后用力地踩踏,直到那几根铁丝和手分开,直到它们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