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你亲我了,我现在只是尝一尝……”
“闭嘴……”哈利警告她。
唉,也怪不上她。乌瑞娅想。因为和哈利待在一起,心脏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的,痒痒的,弄得她很是煎熬,希望能用手挠一挠才好。她居然想在哈利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咬几口,或者反过来……这种疯狂的念头会在哈利紧紧禁锢住她的情况下稍微好一点。总之,她现在晕头转向地做了许多越界的事情。
乌瑞娅不顾形象地往哈利的床上一倒,然后滚了一圈,咯咯笑起来。
“喂。我跟你说正事呢。”哈利脸红得吓人,已经感觉不到头上的包在痛了。
“我听着呢。”乌瑞娅说,“达力和你被两个摄魂怪攻击了,我猜肯定是伏地魔,他说过,摄魂怪是他天然的同盟。”
“那吼叫信呢?我真是不敢相信,佩妮姨妈真的是我妈妈的亲姐姐,她知道摄魂怪,还收到了吼叫信。”哈利说。
“阿不思寄的吧。”乌瑞娅满不在乎地抱着哈利的胳膊,“他其实是挺有脾气的一个人,只是很少发脾气。他想让德思礼留下你,好让血缘魔法继续生效。”
哈利转过头来盯着她:“你现在管邓布利多教授叫阿不思了?你们很熟,是不是?他的计划你知道多少,为什么他总瞒着我?”
“是很熟,但是他也瞒着我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乌瑞娅泄气又沮丧,“他有他的安排,并且从不出错——额……除了蒙顿格斯,他不是个称职的保镖。其他事情,我们听他的就好了,干嘛要这么费力思考。”
哈利忍着笑,愉快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带我离开,那你来干嘛?”
“确认你还好生生的、给你过生日、让你感到高兴一点。”乌瑞娅顿了顿,然后小声地说,“亲嘴。”
“可是你刚刚还嫌弃我了。”哈利指出,“所以我不太好。”
“对不起。看在我这么漂亮的份上,原谅我吧?”乌瑞娅环住他的脖子,一副不原谅就掐死他的样子。
哈利也笑起来:“是,是,令人厌烦的漂亮。”
“我一般把这个词当成想亲嘴的信号。”乌瑞娅又要亲他了。
哈利急忙躲开:“不准再亲。今天不行……”
“为什么?每天还规定额度了吗?”乌瑞娅抬起表看了看,已经过了零点了,“那刷新了。”
“是不是该走了?好晚了。”哈利沮丧地说。
乌瑞娅又往后一倒,脱了鞋摘了眼镜赖在这了。然后她还好心地往里挪了挪,挪出个位置,疯狂地拍了拍,示意哈利也一起躺下。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许久之后,哈利叹了一口气,把灯关上了,在她旁边躺下。乌瑞娅如愿以偿地侧身,把四肢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
“别这样。”哈利轻轻说。
“哪样?”
哈利的声音里有一点笑意:“你不能一直眨你的睫毛,这样很痒。”
“我闭着眼睛呢,我在准备入睡。”乌瑞娅说。
“那你没有好好睡!没有把眼睛闭紧!”哈利有点恼火,他太热了,那个神奇水晶球已经不管用了。
乌瑞娅咯咯笑起来:“你才没好好睡,真正困的人压根感受不到睫毛有没有眨。”
但是哈利本来就一点都不困的,现在倒是有点困了,因为乌瑞娅的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着,问他伤疤还疼不疼,脑袋疼不疼,会不会做噩梦,梦到墓地。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他嘟囔着。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快乐的话,其他事怎样都没有关系。”乌瑞娅轻轻说,“你知道吗,塞德里克已经没事了,他恢复健康只是时间问题。”
“是吗?那实在是太好了,我还想去医院看看他呢。”哈利要睡着了。
乌瑞娅说:“有机会的。对了,他还说下次魁地奇比赛要赢你。”
“可是他毕业了呀。”
“他那么厉害,打职业肯定是没问题,就是个子太高了,会受风阻……你也不差,也保准做职业球手……你们在国际比赛上遇着……嗯……对哦,你不一定要干傲罗呀,毕竟傲罗那么危险……”乌瑞娅的话变得断断续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