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瑞娅终于笑够了,收敛了。开始讲过去的事情。
当年为了阻止妖精的阴谋,菲戈教授曾去寻求魔法部的帮助,徒劳而返。在那之后菲戈教授留了个心眼,制作了复方汤剂。乌瑞娅喝了就变成了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味道像煮过头的烂卷心菜,又苦又麻,咽下去很剌嗓子。”喝下去胃里翻搅的恶心感令她记忆尤深。
西里斯立刻露出一种极度嫌弃的神情:“那很恶心了。”
“变成他干嘛?”哈利问。
“问他的家养小精灵进入校长办公室的口令呀。”
*菲戈教授约菲尼亚斯去霍格莫德,以免真假校长撞上。乌瑞娅这个假校长一出去就遇上夏普了,他是当时的魔药学教授。她很蹩脚:“哦,夏普教授,我还有事,呃……我还有事呐。”
他支支吾吾的,轻咳一声:“之前……你问了我‘那种魔药’的事情,我……呃……”
乌瑞娅说自己很忙,催促他赶紧说,但是夏普执意要找个人少的地方。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她模仿菲尼亚斯趾高气昂的样子,“没事的,有话就说。”
夏普突然一改犹豫尴尬的模样,用一种浑厚靠谱的声线说,他已经调配好了疥疮药水,可以送去办公室。
“菲尼亚斯”突然放声哈哈了一下,然后赶紧压住,清了清嗓子,说:“啊!当然,没事。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让你的学生送来给我就好了。”
“学生么……我明白了,那就如你所愿。”夏普非常疑惑,但他还是答应了。
“多谢你的帮忙,先生。只希望你给我全身的疥疮准备好足够的剂量。”乌瑞娅忍住笑补充道,特意强调“全身”两个字。
夏普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扫了“菲尼亚斯”一眼,嘀咕着只能派个倒霉蛋来接这个苦差事了。
乌瑞娅快步走动起来,路上遇着学生就欢快地大声嚷嚷“走开!挡路的小孩”、“瞧瞧你们的靴子,成何体统?都给我回去重刷”、“看见我象牙柄的化妆镜了么?料你们也没有那个眼力”、“我为魔法世界的未来感到痛心疾首”、“我现在没空理你们。校长很忙,走开,走开”之类的。
一路上,乌瑞娅顶着校长的脸胡言乱语,先后迫害了加雷斯·韦斯莱和奥米尼斯·冈特。
接着乌瑞娅遇着了飞行课的教授,古川夫人,她要求“校长”恢复魁地奇比赛,得到了“这是愚蠢的游戏,只会让纯血学生受伤”的回答。于是,愤怒的古川夫人决定写信上诉给魔法体育运动司。
乌瑞娅满意地说:“啊……真是个好主意。如果需要羊皮纸的话,尽管来找我拿。好了,我的小精灵在哪?”
古川夫人咬着牙回答:“呃,好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另外,您是说斯科洛普吗?我在礼堂看见他了。”
乌瑞娅朝着礼堂跑去,在门口遇着了奎西达·布鲁姆,是个可爱的格兰芬多。她停下脚步,问奎西达知不知道马上就是O.W.Ls考试了,问她最擅长什么学科。
奎西达恹恹地嘟囔:“魔咒,主要是无声咒……真希望有能让人快速从眼前消失的咒语。”
“再接再厉,布露。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像那位五年级的转校生一样学会‘隐身’的窍门。”乌瑞娅自恋地说,“哼……说到隐身,我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去哪了?”
她听着奎西达边走边嘀咕“校长今天不正常”,欢喜地进入了门厅,又遇到了玛蒂尔达·韦斯莱教授。
韦斯莱教授要向校长反映菲戈教授和乌瑞娅·索恩这一老一少的荒诞行径,进入禁林啦,抓兰洛克和维克多卢克伍德的爪牙啦……总之,乌瑞娅一直在帮菲戈教授跑腿,很少在城堡里学习。
“什么?咳哼,我的天哪教授,您为人师表,不能轻信这种风言风语啊。不不不,那完全是一派胡言。”乌瑞娅说完,还决定给菲戈教授更多的自由时间,夸赞了韦斯莱教授绝佳的工作表现。
为什么所有人都往校长身上撞,要和校长说话呢?乌瑞娅这么想着,终于进入了礼堂,天花板正在下雪,蜡烛悬浮在空中,大家都在吃饭。
“吃饭怎么还张着嘴?一点规矩都不懂了么?”她趾高气昂地嚷着。
所有学生面面相觑,然后小声讨论起来。
乌瑞娅走到学生长桌和教职工席位之间的猫头鹰讲台后面,只剩一只耳朵的小精灵斯科洛普正在擦拭它。她眼珠子一转,面朝着学生们大声说:“各位学生请听我说。以后,礼堂上只准飘扬格兰芬多的庄严旗帜!”
一瞬间,四色旗帜全部变成了猩红和金色相间的格兰芬多的旗帜。所有的格兰芬多都爆发出欢呼声,其他学院的学生们此起彼伏地抗议起来。
“关于此事,不准多问,想问也给我憋在心里。”说完,她不再理会学生们,严厉地问斯科洛普校长办公室的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