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撒谎!继续撒谎!调查行动组已经发现证据了!”乌姆里奇腾地站起来,“继续写!亲爱的,继续写。”
调查行动组?潘西帕金森?乌瑞娅想起德拉科那一行人耀武扬威的模样,终于明白他们在神气什么了。不过,如果乌姆里奇真的有证据也就不会这样威逼利诱了,于是她耸耸肩膀,咬紧牙关继续写字。
那些彩绘的小猫都小声咪咪叫着,弄得人心烦意乱。过了一会儿,乌姆里奇离开了办公室。乌瑞娅趁此机会喘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办公桌后的墙,上面有一把火弩箭和两把横扫七星,用钉死的粗铁栓、火链和挂锁死死拴在一起。
乌姆里奇再回来的时候,情绪看上去变好了许多,她低着头不停地给羊皮纸打火漆印,一副很是满意的神情。
回到公共休息室,乌瑞娅急忙告诉大家关于调查行动组的事情。总的来说就是,癞蛤蟆高兴就意味着有坏事要发生。
“你是说马尔福那群人?”弗雷德不屑地说,“就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绝不能因为他们就暂停D.A!”
乌瑞娅的手还泡在稀释过的莫特拉鼠触角汁液里,她说:“我没说要暂停,只是觉得,我们需要谨慎一些。”
“是啊。看样子,乌姆里奇这不过刚刚开了个头。”赫敏黯然地说。
“原来你是谨慎地去打探消息了,对吧?我还以为你故意想被开除呢。”哈利不满地从杂乱的家庭作业里抬起头。
“难不成真让她拿特里劳尼教授开刀吗?她今天赶走了占卜学教授,明天就能找借口赶走海格,后天就是其他邓布利多挑选的教授。”乌瑞娅气愤地说完,看见哈利脸色不好看,又保证,“我不会再逞语言上的英雄了。真的。”
占卜课换成了马人教授,费伦泽的授课地点在礼堂对面的十一号教室。所有人一进去就大吃一惊——仿佛进入了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原始森林。大家踩上满地绵软的厚苔藓,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帕瓦蒂和拉文德不再那么难过了,她们显然对这位新的教授满意极了,如此赞叹道:“他真是太英俊了。”
费伦泽盯着哈利,和他握手,两个人又说了许多话。学生们提了些有点冒犯的问题,费伦泽并没有因此生气,随后他转过身:“我们开始吧。”室内的光线暗淡下来,星星点点出现在天花板上,在枝叶的缝隙之间闪烁,所有人都嗬嗬惊呼。学生们需要躺在地板上观星,试图读懂未来的命运。
乌瑞娅开心地躺在哈利旁边,他们正上方一颗红色的星星闪烁了一下。费伦泽说:“火星在我们头上明亮地闪耀着,预示不久以后肯定要重新爆发战争。”
又是多久以后爆发呢?这就需要燃烧鼠尾草和香锦葵,通过观察烟雾与火焰来预测了。在烟雾缭绕之中,乌瑞娅开始打瞌睡,只记得费伦泽说“没有任何事物万无一失,马人的学问也不例外。”
“乌瑞娅,费伦泽的胸口有个蹄印。我想大概是因为他答应来霍格沃茨任教,被贝恩踢的……”哈利小声地说着,扭过头去,看见月光打在乌瑞娅精致的轮廓上,长睫毛阖着,原来她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红红的嘴唇,散乱的卷发……
“嘿,乌瑞娅,醒一醒,下课了。”哈利轻轻地把她摇醒,拉起来,“走吧。人都走光了。”
“虽然费伦泽很酷,但我还是什么都没学会。”乌瑞娅被哈利拉着迷迷糊糊地走出教室,遗憾地说,“我更想弄清楚马人的身体构造。哈利,你想想看,多么奇特——”
“不。尊重教授!还记得吗?”哈利无奈地打断她,这是他头一次赞同乌姆里奇。
“是。记得呢。”乌瑞娅走进公共休息室,这时毛栗子在塔楼的窗户外面无声地拍打着翅膀,她赶紧把它放进来,取下信,拆开粗略地看。哈利陷进沙发里,正在认真筹划下一次的D.A集会。
“哈利,”乌瑞娅在他旁边坐下,“这周的集会我恐怕不能参加了。”
哈利放下书:“为什么不能?”
“我要离开城堡。我会很快回来。”她双手用力地握住他的手,非常认真地说。
“解释一下‘很快’。三天?还是五天?”哈利僵硬地看着她的肩膀。
“这个我还不能确定。不过不必担心,哈利,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带回一些好消息。好啦,我明天还得向邓布利多教授请假。往好处想,至少不用去关禁闭了。”乌瑞娅松开哈利的手,双手环抱他,“干嘛不看着我?”
“你说要走,我感到很难受。”哈利说,“我不情愿。有点。”
乌瑞娅笑了笑:“没事的,注意毛栗子,我会每天都写信给你。哈利,晚安。”
哈利快速地扫过公共休息室,零星几个人还在写作业,没有谁注意到这边。他快速地亲了她一口,然后嘴唇用力地碾过她的,浅尝辄止。“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