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破风声撕裂空气!
山道自以为必胜的强力发球带着蛮横的冲击力直扑前场,球速极快,落点刁钻,摆明了想一招击溃看似柔弱的千夏,借此当众戏谑折辱她。
全场目光死死锁在场中,所有人都以为这一球她绝对接不住。
唯独千夏眼神未晃,呼吸平稳,手腕微沉,牢牢攥着那支手冢的专属球拍,脚下稳稳沉住重心。
在网球落地弹起的刹那,她精准掐住时机,拍头刻意压低三公分——正是乾反复帮她校正过的角度。
“唰——!”
轻巧利落的一记切削!
网球贴着塑胶地面剧烈摩擦,勾出一道诡谲短促的弧线,落地之后几乎不再弹起,贴着地表滑出一小段距离才停下,是近乎成型的零式削球。
街头球场瞬间死寂。
最先炸毛的是切原赤也。
他瞳孔猛地放大,拳头狠狠一攥,又气又错愕地低吼:
“可恶!她又骗我!每次都说自己不太会打球!居然连青学部长的零式削球都练出来了?!”
一旁的丸井文太也僵住,泡泡糖都忘了嚼,低声倒抽一口气,恍然大悟地喃喃:
“难怪啊……之前有次半夜看见她和手冢打电话,语气特别软,聊很久,原来是跟手冢部长……怪不得进步这么离谱。”
幸村精市站在阴影边缘。
他视线牢牢黏在千夏握着球拍的手上
“哎呀——原来有那么好的老师在悄悄指点她啊”
真田听见幸村这句话,眉峰不动地往旁侧瞥了他一眼
青学阵营里,越前龙马抬了抬帽檐,眼睛里掠过一 丝认可,淡淡吐出一句吐槽:
“真不愧是手冢社长的徒弟啊。”
这话像一颗炸雷轰然炸开!
周围围观各校学生接连哗然:
“手冢的徒弟?!”
“那个手冢国光?居然收了徒弟?!”
“这个女生居然跟着他练零式?!”
桃城武直接跳了半寸,一脸难以置信:
“千夏?!你什么时候偷偷练会手冢社长的零式削球的?居然瞒着我们!”
看台之上,冰帝众人的反应更为剧烈。
迹部景吾原本慵懒倚着栏杆的身姿猛地站直。
银灰碎发被晚风扫过,那双素来目空一切、很少被什么撼动的眼睛,此刻盛满真切的震惊。
他见过无数天才,也看过无数次手冢的零式,却万万没料到这招会从一个少女手里打出来。
纤细的身影、决绝的挥拍、藏在柔软底下的韧劲——那一瞬间,向来骄傲的迹部心头猛地一颤
一直蜷在座位上昏睡的慈郎被喧闹震醒,“啪”地一下睁大圆眼睛,立刻锁定场内,兴奋得扒着栏杆直晃,高声喊:
“哇塞!千夏!是千夏耶!太酷啦!上次我约你打球你还说不行!原来你是超级厉害的隐藏高手!”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满脸讶异侧过头看向慈郎:
“慈郎,你认识她?关系很好?”
慈郎用力点头,一脸得意:
“当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手机里还有跟她的合照呢!”
迹部眉梢狠狠一挑,眼底写满不可思议。
谁都知道慈郎随性嗜睡、不爱主动结交,尤其很少有能长久玩到一起的女性朋友。可就连这样的慈郎,都和她交好……这个少女,远比看上去要深不可测。
球场中央,山道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死死盯着那颗停在地上、几乎不弹起的网球,嚣张气焰一扫而空,只剩刺骨的恐慌。
落地静止的网球彻底宣判了山道的落败。
可他僵立几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非但没有半分愧疚悔改,反而被当众落败的屈辱烧得恼羞成怒。
他死死攥紧球拍,脖颈青筋微绷,语气依旧恶劣蛮横,没有丝毫收敛: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捡个巧球而已,真当自己赢了?”
话音落下,场边原本围观的三名同校高中生立刻上前聚拢,齐刷刷挡在山道身前,个个面色不善,虎视眈眈地盯着场中的千夏。
“别嚣张!”其中一人上前半步,语气挑衅,“山道失手是大意了!我们来跟你讨教讨教,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
几人抱团撑腰,一副仗着人多势众、非要为难千夏的模样,瞬间让球场的气氛再度紧绷。
立海、青学众人神色瞬间凝重,正要上前解围。
而下一秒球场中央的千夏轻轻转动着手冢的球拍,漆黑拍框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不见半分慌张,眼底只剩浅浅的淡漠,出声的语气从容又凌厉,带着十足的底气:
“无所谓。你们一起上吧。一个个来,太浪费时间。”
一句话,彻底震住全场。
立海阵营
切原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燃:“哇!千夏也太帅了吧!!”
丸井满脸错愕,低声感慨:“藏得也太深了,这气场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