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被拘了。
“宵禁时间,任何人不得随意游走!”
文昭问尴尬抬头,面前两个卫兵,一左一右将她拉出狗洞,然后从一旁拿了两块青砖堵上。
她回头看一眼,哪里还有什么桂迎风什么梁稚榕。
悲愤之际,忽见一蓝一绿的两个身影从墙上跃出,落地时身边的两个卫兵也应声倒地。
还没反应过来,桂迎风梁稚榕二人已经换上卫兵衣服,乍一看真是有模有样。
文昭问悲愤:“为啥就让我爬狗洞?”
梁稚榕一脸无辜:“是你自己钻的。”
桂迎风也忍不住笑,这还真不是她和梁稚榕使坏,方才她和梁稚榕打算从墙上跃过去时,文昭问已经钻进狗洞,拦也拦不住呀。
也算是因祸得福,现在文昭问的样子,还真适合扮一个破坏宵禁、为非作歹的人。
她和梁稚榕稍稍易容,而后一左一右押着文昭问向前走。
文昭问心中有气,现在又不好发出来,就在心中暗暗记下一笔,吭哧吭哧往前走。
走了几步,迎面走来两个卫兵,文昭问心如擂鼓。
“这是何人?”
桂迎风耷拉着眼皮,语气中带着疲惫:“破了宵禁的。”
其中一个卫兵低头看了文昭问一眼,没发现别的异样,便起身继续巡逻。
文昭问长舒一口气,而后三人拐入转角,脱去伪装。
原理留仙园,灵力入体,真气又能运转,文昭问立马施了个清洁咒,擦去身上脏污。
“道长你看这个可行?生辰时候都对得上,先前找了那么久都对不上,竟然再宫中找到合适的了,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来,三人屏气凝神隐去身形。
桂迎风透过雕花墙壁看去,只见杨树下站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对面是一个卫兵,卫兵背上还有一个麻袋,布料勾勒出小孩的轮廓来。
道长、生辰、宫中?
桂迎风心下一惊,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两人又说了几句,而后卫兵转身离开,道人见卫兵走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箓,一吹气,符箓燃烧,石砖震动,青砖朝两旁打开,竟是一条密道。
道人沿着台阶向下走去,青砖闭合,消失不见。
三人又等了几刻,然后上前查看,只见地上青砖严丝合缝,哪还有什么密道。
文昭问不死心,搬开几块松动地砖,下面只有泥土,并无机关。
梁稚榕施术,见地上金光萦绕,起身垂眸看着地面,语气平静:“是结界。”
桂迎风起身,正凝神琢磨对策,余光就见白纸翻飞。
“母亲莫念莫找。”桂迎风念出声,话音一落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陈仕华女儿留下的字条。
一蓝一绿的两个身影跃上高墙,不约而同地朝司衣宫奔去。
“你们去哪里啊?”
文昭问吃力地跟在后头,气喘吁吁。
坐在案前的陈仕华正好看见三人从屋顶跳下,心中就知道是有了消息,着急地将三人迎进门。
桂迎风将字条交给陈仕华辨认,陈仕华看到字迹的第一刻,忍了几天的泪水皆滚出眼眶,麻木地看着面前几人,过了半晌才开口。
“自己娟秀清丽,不会错的,这就是小女的字迹。什么莫念莫找,我一定要找到你才好……”
桂迎风点头,这就好办了,这张纸条刚同那孩子接触过,可以循物寻踪,这样一来,找到孩子的准确位置就不是难事。
“这就好办了。”
梁桂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你们在好办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文昭问暴躁开口。
桂迎风搀着陈仕华落座,不耐烦地回头:“闭嘴。”
乌云散去,明月高悬。
打更人沿着四通八达的长道播报时辰,夜深人静。
除了梁桂文陈四人,还有两人人尚且清醒。
道士模样的人坐在木桌前,桌上摆着两盏清茶,面前那人尚且年少,一举一动却有不怒自威之意。
道人晃动茶盏,轻嗅茶香:“陛下,从不见天日的到老掉牙的,都齐了,万事俱备。”
少年抬眼打量着面前这个不着五六的道人,眼里透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你有把握?”
道人哈哈大笑:“陛下年幼时也曾修行,自然知道我的方法灵不灵。”
少年点头:“要是失败了,自己提头来见我。”
道人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闭眼时整个皇宫尽收眼底,自然看见了一蓝一绿一白的三个人影,她突然大笑出声。
少年不耐烦地皱眉:“聒噪。”
道人将茶水一饮而尽:“陛下可想锦上添花?”
“说来听听。”
“有个魂魄和皮囊配不上的,陛下你说奇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