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雌虫叛离虫皇精神力网,会有相当一段时间控制不住半虫化,等待他们的会有三种结果:第一种是半虫化得到一只雄虫专属疏导,如果那只雄虫足够强,雌虫的状态甚至可能变得比之前在虫皇精神力网时更好;第二种是没有虫皇的普世疏导,也没有专属疏导,渐渐地失去理智,最后彻底退化成完成虫化智力等同幼崽的返祖雌虫;第三种,这只雌虫天赋异禀,基因变异,离开雄虫维持着半虫化,保有理智,只是失去情感。
雌父给我的雌君的身体报告没有任何问题,我不明白雄父给我一个反抗军雌君的用意,也不明白雌君在反抗什么。我雄父不够好吗?雄父维持的虫皇的精神力网覆盖整个虫族疆域,帝国的每一只雌虫自出生起就被引入,他们不需要像天伽一样为了活下去,无数只雌虫争抢一只雄虫。
我真正的反抗军雌君,你戴什么抑制器?
我扭头不看凑过来的雌君,飞行器倒影我身后的影子变得巨大。
ion——
飞行器外出现熟悉的戏码,一只雄虫把雌虫踹下飞行器,雌虫身上有抑制器(雄虫随便找个理由让雄保会打上的),雄虫在飞行器上晃晃手里的抑制器启动环。
哦,雌君启动环没给我。
我对这种场景已经习惯得有点厌烦,转头把自己埋进雌君怀里。
我也不明白,那些雄虫为什么永远不知足,虫皇为他们建立了雄保会,雄父替他们疏导了雌虫的精神域。
他们只需要繁衍,就可以享受无数雌虫努力才能达到的生活。
“雄主,”雌君没有用通用语,口器颤动,“你为什么不学着像他们一样呢?”
我应该像他们一样吗?拥有特权也怨恨,怨恨保护,怨恨雄父,怨恨这个世界。
我又把雌君的胸口湿了,试图整只虫蜷缩进雌君胸口。
“你和天伽王一样奇怪,”雌君又嘲笑我,“一只向罪犯寻求安全感的雄虫,一只不需要疏导却臣服在虫皇脚下的雌虫。”
雌君的嘲笑有点晚了,我已经哭累了,快被他拍睡着了。
因为天伽王是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