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贱人！

衔尾蛇气得想呲牙。

“但我没办法回到帝都星保护她，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回去接手父亲的职位，也要去处理沃尔夫内部的矛盾，还要梳理大大小小的领地以及照顾佩琳。”阿尔德深吸一口气：“华夏，她离不开帝都星，她也不会离开。可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能放任她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不管。所以我来找你，请你保护她。”

“用得着你请？我肯定会保护她——我之前就在保护她，”衔尾蛇反驳：“在红狐她呆得舒舒服服的！”

“帝都星不是红狐，这里是由世世代代的联姻串起来的贵族和被吸纳进来的alpha们利用血缘和利益层层叠叠织就的。你会开机甲，但那在帝都星不管用。帝都星看重的东西，你没有。”阿尔德轻轻叹气：“所以你会开机甲，开得还很好，反而让你的处境更危险。小夏一定反反复复告诫过你，而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她是对的，不是吗。”

衔尾蛇还想多说，阿尔德抬起手，压住了他的话。

“衔尾蛇，我不是来和你争吵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第一军团留在帝都星80%的情报你可以调用，危机时刻会给你全力支持。在这种条件下，你——能不能保证，你会在任何情况下保护好她的安全。”

什么。

衔尾蛇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你什么意思？帝都星要发生什么大事？谁敢对华夏不轨？”

“皇帝身体状况堪忧，大限在一年之内。”阿尔德说：“在你看不到的时候，皇帝不仅在教育王储如何守成，还将一批又一批的贵族传召进王居，商议要事。而皇帝一旦去世，上一代的那些被认可功勋将记载历史上，改朝换代后，王储的心腹就会掌权。你觉得在那时，华夏这个盘踞在荒区的人，会不会成为新皇帝的心腹大患？”

“我明白了。”

衔尾蛇顿了顿：“但你也说了，那是你们第一军团的人手。他们凭什么会服气我？”

阿尔德笑了笑。

“如果你做不到，那你留在她身边，还有什么用处呢。”

阿尔德离开的时候是黎明之前。

夜色沉沉，露珠坠坠。低调奢华的车从社区大门驶离，几乎同时，就有人将这个动静汇报了出去。衔尾蛇当天并没有上班，他也没有离开中心区，当捕蝇草的人上门时，房间里安安静静。

“长官！长官！”

机要的人一边敲门，一边喊道：“长官！您还好吗？”

半晌后，衔尾蛇打开了门。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对方倒退两步。看到部下，衔尾蛇恍然发觉了什么，看了一眼时间，理了理领口。

“我要去趟荒区，你回去……替我跟公爵请假。”

“可是长官——”

“滚！”衔尾蛇将人往后一推，将门带上，门锁了之后才往外走：“告诉公爵我明天回来，我有话一定要找华夏问个清楚！”

“……”

西维尔听着部下的汇报，很无奈：“那就让他去吧。”

他低下头，笑了起来。

果然，玉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