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没说话,他听到自己的心在撕扯。
——因为卡卡西也不行。他在心中回答。而这就是他心虚的点。
“真的别紧张啦...”阿斯玛低下头笑了笑,抬起脚踢了踢地面的土,“人怎么想的都有...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好了...只是在我心中,信之介大哥自杀这件事折磨了我这么多年,今天,我终于认同他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了...
“他的牺牲是有价值的,他用牺牲换来了和平,也换来了你的命。所以,幸村,作为他的学生,看到你能传承他的意志活下来...我想,大哥他哪怕在天之灵也会为此欣慰的...”
“你太抬举我了...”幸村微微后退一步,那两只鸟儿尖叫着飞走,而他的心也在尖叫——撕裂般的痛苦令他接受、承认,从而也用外界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好摒弃以自我为中心的深深恶意——他深吸一口气,“但阿斯玛,有句话你可能是对的——低价值的生命为高价值的生命牺牲是天经地义。所以,在合适的时候,低价值的生命主动去死反倒成了最合理的选择...”
“喂——我可没说过这种话啊...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阿斯玛笑着打断他,“我不是在劝人主动去死啊!”
“有什么区别吗?”
“完全不同啊...”阿斯玛看着如今空荡荡的墓碑,在记载了三代目生前功绩的碑文上,日光正投下扭曲的阴影,“火之意志...”他喃喃自语般说道,“我只是在说火之意志的传承,或许是死亡的另一种解读方式...死亡...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啊...”
这不是毋庸置疑的吗...?幸村烦躁地想。因为死亡,原本就是生命价值的评判标准啊。他还是不觉得这两种说法有任何区别。
因为人的生命有多重,死亡就有多重。所以在适当关头去死,换取最隆重的死亡回报,就是生命价值最大化的有效途径。
除了...幸村努力压抑心底的畏缩、心中的恶意——因为想要活下去的卑劣欲望还在其中反复作祟。
“...唉...”见他陷入沉默,阿斯玛的手再次摸向衣兜,“果然...没有烟都不知道怎么和老爹交流了...我还是再来一根吧...麻烦你了,幸村,千万不要告诉红...”
.
“把烟掐了。”一叶冷冷开口。
“别嚎,小丫头。”
“把烟掐了,”一叶重复了一遍,“我有正事要说。”
“好好,说吧,”康介无可奈何地熄灭未燃尽的半支烟,“你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发生什么了?”
“两件事。”一叶竖起第一根手指,“一是木叶的阿斯玛死了,被晓的人干掉了。但晓的人还没捉到九尾。我说不清这个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没捉到九尾...这怎么能算好消息呢?”康介说,“我们的计划...不,斑大人的计划又要推迟了...”
“因为还有第二件事。你口口声声喊‘斑大人’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不是斑本人?因为说来也巧,有个连我也查不清真实身份的神秘人给了我一个坐标。我闲来无事就去探了探,结果在那里找到了斑的尸体。我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因为那家伙和流传下来的照片以及终结之谷立着的雕像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老了点!”
“啊?”
“别啊啊叫!你个不中用的老头子,”一叶对自己的父亲毫不客气地呲了呲牙,“所以我问你年轻的时候到底见没见过斑本人!你怎么能信誓旦旦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就是斑呢?!”
“呃...”康介揉了揉太阳穴,“我年轻的时候的确是见过的...斑大人当年可是铁之国的红人啊...也是他造的结界...才有了铁之国闭关锁国的国策...”
“...那也是他赶走姑姑的...”
“差不多吧...”康介回忆道,“他来铁之国没多久,雪代就跑去木叶躲着了...毕竟她拿着信繁的吊坠,不想协助打开封印就只能远走他乡。”
“那你觉得你当年印象里那个斑和这个戴面具的家伙是一个人吗?”一叶心如死灰地提问。
“...唉...”康介捋了捋略短的胡子,“这重要么?我们已经夺回铁之国,这还不够么...说真的...我对斑大人那个解开封印的计划也不是很有信心...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守好我们的国度,让忍者的世界闹去吧...”
“可是那个计划必须实现!”一叶叫道。
“行行行...”康介头疼地捂住太阳穴,“那你就去调查吧...但小心些,不要被晓的人察觉到你在怀疑他们...如果收集尾兽是必经之路,借他们的手收集总是要省事一些...”
“...哼...”一叶轻哼一声,权当回复,“说的也是...我该催促他们加快收集尾兽的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