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要怎么说…让她哭会儿吧……”爱花人有些尴尬地说。
“你这么会说话的人现在怎么不会说了?我以为你们这些都想杀掉我的老熟人总会有几句共同语言。”
“这时候就别嘲讽我了,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她会这样我是真不知道……”爱花人苦笑。
我看他说的不像有假才作罢。
“你别哭了,搞得我像在虐待老人。”我蹲下身子好言劝她,明明被咬的是我,安慰人的还是我。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老太太蜷缩着饱经岁月蹉跎的身躯问我。
“你的戒指嘛,”我说,“这么漂亮的小蝴蝶戒指我只见过你有。”
听到这话老太太再次“哇”地哭了起来,场面怪吓人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栩儿问我,她和纸风看得云里雾里,我之前也没顾得上解释。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认识她,她是住在我楼上7楼的一个中学生小妹妹,叫陈点,我们一般都叫她点点。”
“中学生?”纸风拧着眉目思索,“这样嘴的年龄倒是对上了,她之前也长这样吗?”
老太太陈点哭得更响了。
“怎么可能啦,真长这样是要上新闻的,”我捂着耳朵,“你快别刺激她了。”
“……”爱花人,“到底是谁在刺激她……”
最后,是林栩儿让我们都不许说话,自己慢慢拍着陈点的背,轻声细语地才把她安慰好了。
“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林栩儿问。
陈点抽抽嗒嗒地说起了她的故事,讲得很碎也夹杂了不少混乱的记忆,我们最终断断续续地拼凑了个大概,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陈点的父亲是基地的一个狂热研究员,为了开发出最强的嘴,不惜用自己的女儿做实验。陈点为了达到父亲对他的期待,也一直很坚韧地努力着,再痛再难熬的实验都挺过来了。
有一天,陈点看见爸爸拿着一个盒子回家,就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她爸爸告诉她,这里面是一个给她预留的晶核,这个晶核很强,名为“生长”,等到她长大,做了很多实验以后,她就能吃了这个晶核,变成一个真正有能力的嘴。
陈点信了,她也一直很努力。
直到她再也捱不过去的时候。
在12岁的那一次实验后,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撑不到下一次实验了。
“浑身都很疼,感觉自己被分开了,拆成一块一块的,像鳄鱼的鳞片那样,每一块都在电我……然后就,吃掉了。 ”
陈点最终吃掉了晶核,在她父亲的计划前,提前吃掉了晶核的她没有成为拥有强大能力的嘴。
“我的能力是生长。”她一边说着一边苍老地咳嗽了起来。
和林栩儿的双眼、纸风的头皮一样,点点得到能力的同时也迎来了它的反噬。
每一次能力的使用,都会让她逐渐年迈。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出过门了。”泪水从她眼角的皱褶中间留下,“我要死了,但是我还想活,我只活了这么一点点,我还没有去上过学……”
“所以,万有有,你让我吃了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