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面试成功,得到了一份薪酬还算不错的工作,但她为什么就是没想象中那么高兴呢。
反而心里还有点空落落。
祁夏拉了下肩膀上挂着的包,走出自动门来,站在电梯面前等待它的上下。
这家广告设计的店面就开在写字楼里面,旁边是一个大商场。
一路走过,都能看见粉丝自发应援做的大屏,落地横幅标语,特别醒目。
祁夏抬眸看去,读着上面的文字,是关于oasis乐队的音乐节演出的宣传,就在海市的体育运动公园。
上面有孟峻月还有那三个常常只能从别人口中听见的陈江白三个字,还有后面一个简单的英文字母x。
x?
估计是盛樱口中常常给乐队作词的那位吧。
而且靳斯遇好像也和这个乐队关系很紧密,那他肯定也会去这个音乐节吧。
她默默的计算从现在住的地方赶去这个运动公园的路程和距离,发现不远,而且坐地铁也花不了什么钱。
叮的一声,面前的电梯下到现在的楼层,后面有熙攘的人擦肩而过,脚步声随着嘈杂聊天声音响起。
祁夏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电梯里站着的人,也抬脚跟了上去,虽然有点挤,但也很正常,毕竟这是一个午休的点。
她偏头看不断向下坠落的数字,有点心烦。
刚刚自己在想什么啊,人家的音乐节去不去,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
昏暗的环境,地下车库,不明亮的吊灯,周围停放着车辆,外面冷风吹着,温度挂着几度,而这里面却显得格外暖和。
从小区正门走的话要爬好几层楼梯,所以祁夏选择了抄这个近路,而且平常小区里的抄近路的人还不少。
她前面就有一对姐弟小孩儿手牵着手。
但是,地下的方向感远远不如地上,她绕了好大一圈,还没绕到,墙壁上贴着的通往几单元,怎么看也没看到自己那个单元。
身后传来车子的鸣笛声音,嘟嘟的略显急切。
祁夏扭头,往旁边站了几步,让出道路来,看着留下的一车尾气。
刚刚回头的目光之余,就隔着一辆白色轿车后面,那么近的距离,好像有个奇怪的人盯着自己,阴森森的,而且她和那个人对视上了,他又瞬间低下头。
只露出了半张脸出来,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好像头上还带着个什么东西。
扮鬼一样。
瞬间脑子一紧,身体像被激灵了,心跳加速。
靳斯遇微眯眸子,整个人的情绪和气场都淡淡的,自若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干一件让少女担忧的坏事,并且还仔细的盯着她脸上那细微的变化惊慌,吓得虚弱的脸色。
该拿宝宝怎么办呢。
好笨啊,都没发现。
他一直在跟踪她,用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唇,和别人说话的状态,微笑的弧度,难过时候皱起的眉毛,还有发神放空的时候脑海里面到底想的是谁。
靳斯遇勾唇微笑,突然好像上去亲口问她这个问题。
祁夏脖子僵硬看着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的那个买菜大哥已经坐着电梯上去了,那对姐弟也消失不见。
四周空荡荡,每一处拐角都是相似的,对于有点犯路痴的人而言简直是走迷宫。
没有眼花吗,别自己吓自己。
她步伐不自觉的加快,握紧了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时间,想扭头确认一眼,但怕打草惊蛇,于是下意识点开微信,想着自保的时候联系谁。
靳斯遇慢悠悠的在后面插兜走,距离被拉进,看着她的背影像丢了魂的兔子,玩弄的意味也涌上了心头。
故意松了松手,装着菜的袋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声音,这响声离她离得得近,近在耳畔般。
祁夏注意力太集中,被吓的抖了下,很快又抑制住,脚步一顿,察觉到这人就在自己后面跟着。
靳斯遇兴致高涨,眸子的侵略和占有意味浓郁蔓延,看到了自己想看的,觉得还真有趣之余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于是他低头蹲下,捡东西的时候故意把塑料袋摩擦在一起发出声响。
祁夏咬了咬牙,心里只想。
说不定是什么人精神不正常,变态之类的。
算了,随便先找个电梯上去通到地面,再找自己住的那个单元。
她更不敢回头,趁这几秒的间隙,拉开距离,脚下和踩了风火轮没有区别,看见迎面朝自己走过来的一家三口,莫名松了一口气去。
那个男主人似乎走到半路发现自己忘带了车钥匙,然后又转身返还回去,祁夏眼睛都亮了,跟着他走,走到电梯口那里,墙角竖着摆放破碎的玻璃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