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敢对我家郎君出言不逊!”尚舞用他的口吻回怼他。
果不其然,那狱卒立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双眼一瞪,手不停地指着他们三个,嘴上说着:“好好好,这是你们自找的!”
随后,打开了牢门,一把揪出江楠枫,一路提着他到了刑房。
崇文和尚舞已经第一时间拦在江楠枫的面前,结果被那人一把推开,双双倒地。
谁也没料到,一个小小的狱卒居然有这么大的劲,还不是个花架子。他把江楠枫甩到了架子上,那力道把江楠枫扔的靠在架子上猛咳了几声,好一阵儿才缓过劲来。
江楠枫瞬间觉得自己莽撞了,这狱卒要跟他动真格的,没两下他估计就与世长辞了。
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奇人。哪怕此刻江楠枫只能靠着架子勉强站立,他还是很好奇这狱卒平平无奇的身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谁料在狱卒看来,江楠枫依旧是在挑衅他,他起手冲拳向江楠枫右脸打出,却在江楠枫右脸一指处停住了。他的拳头过来时,江楠枫感受到了一股拳风向他袭来。
看似打了,实则没打,但又像被打了。
此刻,江楠枫已经能断定此人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狱卒那么简单,一身怪力就不谈了,出拳收放自如,此人武艺必定不低。
因此,在他拳头过来时,江楠枫压根没想着躲。不过,也是因为这份胆色那人才决定不把这拳头打下去。
那狱卒冷笑道:“你小子生的细皮嫩肉的,胆子倒是不小。”
江楠枫权且把这一句当作夸赞,他没做声听他继续问:“你是京都人?来这儿做什么的?”
“寻亲。”江楠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狱卒听笑了,不过他也没指望他说真话,他继续问:“你想见陈彪?”
“是。”
“想见他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见他。”狱卒的声音也冷了下去,分毫没让。
江楠枫不答,他也不继续问了,看上去有的是耐心。
这时,外头的牢房又开始了骚乱,是崇文和尚舞在外面搞出的动静,刑房里什么动静也没有,两人担心江楠枫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事。
狱卒果真被分了心,他出去挨个牢房的敲打,唯独漏了崇文和尚舞这间,之后任凭他们两个怎么闹,他也不在乎,又重新回到了江楠枫的面前。
不过,这也给了江楠枫思考的时间。
不管是陈彪还是这狱卒,似乎都对他们是从京都来的这一点感到意外和不屑,特别是眼前这人,他的几个问题都是针对江楠枫来此的目的。
原来如此,江楠枫有些明白了,他们先前的猜测没有错,随州城已经出事了,如今将外来者都关在此处无法就两个原因:
其一,封锁城内消息;其二,防有心之人打探。
“找陈将军聊聊,这随州城怎么没人了?”江楠枫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
此话一出,狱卒的面皮有些挂不住了,肉眼可见的他脸上的肌肉变得僵硬,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
不过嘴上还是没松口:“哦?你倒是说说怎么就没人了?”
江楠枫一听便知自己的猜测已接近了八九分,与眼下之人多说无益,他直说:“我只同你们陈将军说。”
狱卒气得吹眉瞪眼,终究是没再说什么,把江楠枫晾在刑房就走了。
江楠枫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陈彪。谁料,他等了一天还没见到人。
“娘子,歇一会儿吧,今日已经练得够久了。”竹青在一旁劝道。
“无妨,我再练一会儿。”黎云不知怎的,心里总是惴惴不安,不让自己动起来的话她实在是坐不住,总觉得今日会有大事发生,而她现在就在等待宣判的过程中。
最终,宣判来临了。
“娘子不好了,大爷他”丹姝急匆匆地跑进来,声音不稳,后面半句都被吞掉了。
听到事关黎怀远,黎云一下紧张起来,她忙问:“怎么了?”
丹姝在黎云面前站定,说:“大爷染上了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