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川接过沈枝意的礼物,轻轻启开木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副青铜鎏金的护心镜,还有一套锋利崭新的燕尾镖。
萧临川的嘴角扬起发自内心的笑意:
“谢谢枝意,有心了。”
“殿下喜欢吗?”沈枝意期待地问道。
“喜欢。”萧临川像得了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用手摩挲着那副护心镜和燕尾镖,“孤上战场,一定带着它们。”
“好。”沈枝意重重点头。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蛋糕,萧临川斟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沈枝意:
“我们都还未单独好好对饮一回,今日生辰,多饮几杯也无妨。”
“那就一醉方休!”沈枝意笑着,握着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烈酒下肚,两人都感觉有点醉了。
“殿下,要不你先休息吧,臣妾……”
沈枝意还未说完,萧临川就拉住了沈枝意的手腕:
“枝意,别走,留下来陪孤。”
萧临川此时面色绯红,面上的鎏金面具也被衬得愈发金亮,一双瑞凤眼迷离,似含着情。
“好,臣妾不走,臣妾就在这儿陪着殿下。”沈枝意温婉地笑着,她的脸上也泛起了酒后的红晕,看上去多了几分媚意。
萧临川扶着沈枝意躺上床榻,自己则睡在了床榻的外侧。
“枝意放心,孤知晓你身子弱,孤就在你旁边躺着,不会做其他事情的。”萧临川躺在沈枝意身侧,在她耳边呢喃着。
沈枝意只觉耳廓如过了电一般,痒酥酥的。
萧临川的呼吸喷洒在耳边,隔着衣襟能感受到来自他的温度,温热得恰到好处,令人心安。
“好,睡吧殿下。”沈枝意轻声道。
萧临川迟疑了一下,缓缓伸出手臂,轻轻环住沈枝意的腰。
沈枝意并未抵触,两人共枕同眠,缓缓阖上了双眼。
*
【滴滴!紧急情况!保护机制启动,为宿主恢复视力。】
沈枝意被脑海中系统突然响起的声音惊醒,蓦地睁开双眼。
只见微弱的烛光下,一个蒙面黑衣人手举刀剑欲刺向身旁熟睡的萧临川。
“不!”沈枝意瞳孔猛地一缩,条件反射地一个翻身将萧临川护在身下。
只听扑哧一声,是刀剑刺破皮肉的声音。
“啊!”沈枝意忍不住仰头痛呼出声,刀剑刺穿了她的背部,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萧临川瞬间惊醒,一把将沈枝意抱住,拔剑起身,挡住了黑衣人下一步的攻击。
“枝意!”萧临川看着怀中面色虚弱嘴角渗血的沈枝意,又看了眼面前的黑衣人,脸色瞬间漫上满含杀意的阴霾,面具下的双眸如嗜血啖肉的鹰隼。
“找死!”萧临川用尽全力挥剑斩向冲上来的黑衣人,直接将其的头颅割下。
那颗头颅滚到帐外,没了头颅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随行的另外几名黑衣人见状,纷纷持刀攻了上去。
萧临川手握长剑与之缠斗在一起,却因之前受的伤还未完全恢复,挥剑间牵动旧伤,行动有一瞬的迟缓,一名黑衣人抓住破绽一刀劈在了他的膝弯。
他被迫单膝半跪在地,沈枝意就坐在他曲起的膝盖上,整个身子蜷缩在他的怀中。
萧临川右手握着长剑用力斩杀朝他们袭来的黑衣人,左手紧紧抱着沈枝意的身子,将她牢牢护住,两人的身影几乎快要融合为一体。
刀光剑影之间,萧临川双眸泛红似能滴出血来,挥剑斩向不断攻来的黑衣人。
锋利的刀尖劈在萧临川的肩上,划破他的手臂,腰身,却未能有一刀伤到怀里的沈枝意,他紧紧将沈枝意护在怀中,替她挡下一刀刀一剑剑,护住她的左臂顷刻间已伤痕遍布,他却似浑然未觉,左臂仍旧纹丝不动地牢牢护住她,手心握住的长剑如破竹般将面前的黑衣人一个个逼退。
萧临川的面具在混战之中滑落,掉落在地,沈枝意缩在他的怀中,微微抬眸,伤口疼到令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她隐约看见了萧临川坚毅的下颌,和他手持长剑拼命与敌厮杀,紧紧护住自己的模样。
后背的伤口不断渗血,疼痛袭来,沈枝意紧咬牙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这是杀疯了吧?”感受到萧临川顽强战斗力的几名黑衣人略微后退了两步,直视着萧临川嗜杀漫血的眼眸,竟莫名有点退缩了。
“管他是杀疯了还是怎的,今晚他必须死,我们还得拿他的首级回去复命。”
几名黑衣人定了定心神,握着刀剑慢慢朝萧临川逼近。
突然间一只匕首飞来,刺穿了一名黑衣人的后颈,那人直接倒地毙命。
剩余三名黑衣人连忙转身看向身后。
祝云窈走进营帐,从尸体的脖颈上抽出匕首,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她手持匕首,猛地冲上前,在黑衣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时,刀刀逼向他们的命门。
三名黑衣人本就在方才的打斗中负了伤,面对祝云窈刀刀致命的进攻,不禁有些难以抵挡。
萧临川见状,将沈枝意扶到床榻上躺好,随后手握长剑加入了厮杀,和祝云窈合力斩杀黑衣人。
又一名黑衣人倒地,另外两名黑衣人见形势不利,涌起撤退的想法。
“休想逃!”
萧临川发觉到他们欲逃跑的动作,飞快冲上前去,一剑刺穿一名黑衣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