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网警！”第二天上午，林轶恒出完现场，见还没有进展，一向好脾气的他也在办公室吼了一句，“半个上午了，一个信息都没有吗？”

“查到了师兄，吴队远程办公，都让人去传唤了，让你一会儿审他。”程婠从一大堆的宗卷里面抬头，对着林轶恒说。

“所以人到了没有？慢死了。”林轶恒掏出了没电的手机，借程婠的充电线给自己的手机充个电。

“多半是带不到了，”程婠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林轶恒看，是何鸢半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A.臭圆圆：坏消息，郑波跑了，叶半秋她爹没联系上

A.臭圆圆：把林队回来没？准备抓人吧

花念：去哪抓？怎么抓？抓谁？

A.臭圆圆：随你

花念：？

A.臭圆圆：郑波反侦察意识很强，早溜了

A.臭圆圆：我们几个往章万家走，你和林队先过去，我们过去要四十多分钟

花念：好

“走吧师兄，说不定章万家也没人呢。”

……

“程婠！”

程婠和林轶恒在敲了几次章万家的门无果后，强行破入，然后就发现章万家凌乱无比，像是慌忙离开一样。两人一对视，就知道了。

“你是预言家吗？下次出现场之前你还是把嘴闭上。”林轶恒有些恨铁不成钢，拿食指戳了戳程婠的额头。

“啊……这不就是……运气……运气太好了点，”程婠的眼神乱瞟，到处走着，手还随意舞着，像是心虚，“这不是预言家吗？预言家就该刀了你说是……等等！”话音未落，程婠就看到了天花板上的东西。

整个天花板都是碎玻璃拼成的。

“师兄，你觉得天花板上的那个图案有什么寓意吗？”程婠有些站在客厅中央，抬头看天花板。

“应该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东西吧，”林轶恒也走了过来，抬头和程婠一起看天花板上的图案，“这房子先是章万租的，后面才买下来。这或许是房东的或者前租客留下的吧。”

“不，”程婠斩钉截铁的说，“正常来说房东是不会让租客自己进行这么多改变的，这一定是他买下以后才搞的。你看客厅天花板这一块，蓝色碎玻璃打底，红色碎玻璃组成了一个图案，就是看不清是什么。如果他要退租的话，房东是绝对不允许大改的。”

“等一下，我好像知道这个上面是什么了。”林轶恒转了一个方向，程婠也跟着转。

红色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