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两人异口同声说。
林轶恒一直都是彬彬有礼,很少会骂脏话:“操,这他妈的有阁楼。”
在林轶恒骂的时候,程婠已经想办法把把阁楼打开了。虽然4月天气不骄不躁,但是阁楼不通风,一打开小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臭味。
“喂婠婠,怎么了?有线索?”电话那头传来何鸢稳重的声音。
“圆圆,我们找到第一作案现场了,看样子多半是叶半秋,最终还是要看法医来现场验DNA。”
“好,老高跟我们一起的。”
“来了封锁现场,还是稍微低调点,不要让任何人传出去。让老张一队人去不二KTV,郑波和章万俩爷子说不定就在里面嫖呢。算了,别让老张去了,到时候他看了小心心脏受不了,让隔壁扫黄大队的去做,专业的事情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刚好给他们拉业绩了。”
“……好。”何鸢应下,程婠挂了电话。
“婠婠,要不再来看两眼?”林轶恒一边翻着阁楼上的一沓照片,一边调侃程婠。
“算鸟,您自己愿意欣赏自己欣赏,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那沓照片是程婠先发现的,她还暗自庆幸发现了线索,拿起来一看,男男女女白花花的肉.体都一览无遗的暴露在程婠眼前。
程婠意识到自己看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把那沓照片像烫手山芋一样丢给林轶恒:“我靠了吧!章万那个龟儿子还带拍照的!这有什么好记录的?”
等何鸢一队赶到时程婠贱兮兮的留下一句有好东西就被林轶恒拽走了。
在车上,林轶恒开车,纠结了很久才说:“婠婠,等这个案子结束以后,吴队就不干了,我可能要顶吴队的位置,我想……把你提拔上来坐副支队长的位置。”
程婠睫毛下沉,摆了摆手说:“算了,我这才工作几年啊?这么一搞,倒真像关系户了。”
“但你是烈士子女啊,话说难听点……”林轶恒在纠结这句话合不合时宜,“当个关系户,倒也正常。理应有点特权。”
“所以我用了特权啊,不然你猜我为什么一毕业就来了市局,”程婠不想接着这个话题,“本来我实习都不应该过来的,奈何家乡的魅力太大了。师兄你就别急着提拔我了,你看看我这肩上才几颗星,在干两年再说吧。”
林轶恒见拗不过程婠,便也没再多说。
刚安静没多久,何鸢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圆圆,你这不要电话费的吗?”
“先不说电话费的问题。程婠,你先跟我讲讲……这个好东西……你有什么看法?”
倒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