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寻到走廊最深处的贵宾室,隐约听见屋内传来细微的拉扯动静!
林筱炎心头一紧,立刻抬手猛地推开房门!
房门大开的瞬间,屋内所有乱象尽数映入眼帘。
昏暗的灯光下,林梓怡还在不死心地上前纠缠拉扯,而叶琛浑身泛红、气息紊乱、眼神迷离,靠着墙壁摇摇欲坠,整个人被药性折磨得濒临失控,却依旧死死咬牙抗拒。
“林梓怡!!”
林筱炎瞬间怒火攻心,厉声呵斥!
紧跟在后的沈秘书反应极快,大步上前,瞬间出手,死死钳制住还想纠缠的林梓怡,将她彻底按压制服,动弹不得。
终于被人制止,林梓怡所有算计彻底落空,不甘心地疯狂挣扎、歇斯底里嘶吼,眼底满是落败的疯狂。
林筱炎根本无暇管她,快步冲至叶琛身前。
看着他双眼迷离、浑身滚烫、呼吸燥热急促、强忍痛苦的模样,心口瞬间又疼又怕。
她伸手轻轻扶住他滚烫的脸颊,一遍遍急切温柔地唤他:
“叶琛!醒醒!看着我!我是筱炎!你看看我!”
“醒醒,我来了,没事了……”
温柔的呼唤一遍遍落在他耳畔。
混沌迷离的视线里,终于映入他最熟悉、最珍视的那张脸。
紧绷抗拒的身体,骤然卸下所有防备,残存的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难耐的燥热与脱力。
确认他彻底安全、再无旁人打扰后,林筱炎眼神一冷,转头看向被死死按住的林梓怡。
她语气冷静、沉稳又坚决,对着沈秘书沉声吩咐:
“把人带下去,全程取证,依法处理,移交警方,所有后果让她自己承担。”
沈秘书立刻应声:“是,太太!”
没有丝毫留情,直接将疯狂挣扎的林梓怡拖拽出去,彻底带离房间。
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喧嚣与糟乱。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风声,和叶琛粗重滚烫的呼吸。
烈性药效还在骨子里疯狂翻涌,灼烧着他每一寸神经。刚才为了推开林梓怡、守住底线,他耗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
此刻身边只剩最爱的人,所有坚硬的克制瞬间轰然崩塌。
高大的身影微微一晃,叶琛长臂一伸,狠狠将身前的林筱炎拽进怀里。
他胸膛滚烫,呼吸灼热,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沙哑得破碎隐忍:
“炎炎……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温柔又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不是强势掠夺,是带着克制、带着煎熬、带着失而复得的贪恋。
辗转厮磨,轻柔又缱绻。
林筱炎被他抱得紧紧的,能清晰感受到他浑身的燥热和克制的颤抖。
她抬手轻轻抚着他发烫的后颈,刚想开口轻声安抚一句“我在呢,别怕”。
下一瞬,叶琛微微侧身,小心翼翼避开胸口未愈的伤口,轻轻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动作温柔,没有半分粗鲁,只剩满心满眼的眷恋。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温热的指尖轻轻游走在她的发丝、脊背、手腕,是极致暧昧却干净的触碰,一遍一遍描摹她的轮廓。
“只有你……炎炎,从头到尾,只有你。”
他低声呢喃,一遍遍吻她的眉眼、鼻尖、唇角,带着药性的难耐,更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深爱。
林筱炎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回应他的温柔,轻声安抚: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做得很好,你一直都很干净,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听到她的话,叶琛心头最后一点紧绷彻底瓦解。
他埋在她颈窝,浅浅呼吸,指尖轻轻攥着她的手,十指紧扣,紧紧按在枕边。
夜色漫长,药性迟迟不散。
整整一夜,他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黏着她。
时而清醒,时而迷离。
清醒时,就低声和她说话,细数所有心事:
“以后再也不躲了……再也不藏着我们的关系了。”
“以后所有风雨,我一个人挡。”
“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不让任何人再算计我们。”
迷离时,就只是乖乖靠着她,贪恋她身上独有的安稳气息,只有抱着她,浑身滚烫的躁动才能慢慢平复。
林筱炎整夜没怎么睡熟。
她温柔顺着他的后背,耐心陪着他,一遍遍轻声哄他,在他耳边重复说着“我在”“我陪着你”“我们好好的”。
他的手始终轻轻落在她腰间、手背,安分却缱绻,寸步不离地黏着她。
没有逾矩越界,只有极致亲密的相拥、信任与归属。
这一晚,是药性的煎熬,也是劫后余生最彻底的彼此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