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清许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正了正神色,很快恢复了清冷的神情:“既然账清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沉桉,改天有空,我请你和温先生吃顿饭,还望温先生赏脸。”
“哪里哪里。”温辞连连摆手,他听不得这些恭维话。
“再说吧。”靳沉桉伸手揽过温辞的肩,“我们回家。”
“诶!”温辞还想伸手去够餐盘,他一口未动的波龙澳龙帝王蟹,他还不想说再见!
“走吧祖宗,”靳沉桉掰着温辞肩膀往外,就差给温辞拎起来,“家里不差这口。”
“不差是不差,但是不能浪费粮食啊!”温辞还想扑腾着往回。
宋清许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出神,东方巨根不知什么时候又凑到了他旁边,看着同一个方向啧啧感叹:“宋先生您瞧瞧,这才几年就给你忘了,你真的甘心吗?”
宋清许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那你呢,喜欢别人的Omega,你甘心吗?”
“我?”东方巨根笑了笑,吊儿郎当,“我这不是在努力嘛,不然怎么能给你弄回国?”
……
“我要吃饭!”温辞咆哮,他还没吃上两口就被拉离会场。
“家里有吃的。”
温辞一回家就扑向餐桌,抱着乌鱼鸡汤面呼噜呼噜吃了起来,两口大半碗下肚,抬眼一看,靳沉桉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盯着他。
“呃……你也要吃吗?”他放下筷子,把碗推过去,眼睛却还依依不舍盯着碗里的几块肉。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温辞不解,小心开口:“你不吃吗?”
靳沉桉扶额,将碗推回:“算了,你吃你吃。”
“那我吃了嗷。”温辞抄起筷子夹起面接着往嘴里送,靳沉桉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吃。
温辞真是饿极了,连碗底的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吃完了?”靳沉桉问。
“嗯。”温辞点头,看着碗底的余汤有些意犹未尽。
“去洗澡,然后上床等我。”
嗯?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虽说他们每日晚上流程都是洗澡上床同床共枕而眠,但从靳沉桉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变了味。
“啊,哦。”他还是按照靳沉桉的吩咐,把碗收进水槽,老老实实去洗澡。
今天闹到了快凌晨,他实在太累了,随便冲了冲身子,把发型上的摩丝洗掉,就换上睡衣上了床。
平日里两人都是谁困了谁先上床睡,这张kingsize大床,两人滚一个晚上也不见得能碰到对方,也就没了等对方一起睡这一说法,尤其是温辞这个超脱五行之外的,困了就睡,从没等过人,这次也选择性忽略了靳沉桉嘴里“等我”那两个字。
脑袋一沾到枕头,他的双眼便迷迷瞪瞪开始往上翻,胃里那一大碗面条也开始发力,晕碳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几个呼吸间便睡着了。
靳沉桉从客房洗完澡回来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Omega大剌剌趴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四仰八叉,脑袋歪到了外太空。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扶住Omega脖颈,替他调整睡姿,不然明天怕是会落枕。
“唔——”挪到一半,温辞迷迷瞪瞪睁开了眼,嗓音黏黏糊糊,“你回来了。”
“嗯。”靳沉桉垂眼看他,手还扶在温辞后颈上,指尖陷入柔软的发根。
“喏,”温辞伸出手,迷迷糊糊揪住靳沉桉衣摆,往里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拍了拍床面,含糊道,“你睡这儿。”
半梦半醒间,温辞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纯粹是潜意识的动作,说完这句话又闭上了眼,呼吸很快又绵长起来。
靳沉桉在原地坐了片刻,信息素不受控地溢出一点,内心有些躁动,他看着熟睡的温辞,心中突然窜出一丝恶劣的想法,他想把他弄坏,再做出自己喜欢的姿势放在展示架上,这样就可以天天看着。
但最终,他也只是摇了摇温辞,将他弄醒。
“干嘛?”接连被吵醒的温辞带着些起床气。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问我吗?”靳沉桉跪坐在他身旁盯着他。
“什么东西?”
到底要问他什么啊!温辞有些烦,能有什么可问的?
“叮铃铃玲玲——”他刚想开口,一阵刺耳铃声传来,是靳沉桉的手机。
“喂?”靳沉桉捞起手机接通电话,面色不虞。
“少爷,您快回来吧!夫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