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骞不好意思地笑了：“老朽年纪大了，头脑迟钝，实在是想不出该如何是好。倒是纪夫人总是有不少出人意料的妙招，所以我们才想着来夫人这里碰碰运气。”

柳拂烟听明白了：“所以，你们的诉求是--会导致人虚弱甚至出现一些病症，但不致死；毒药最好看起来很适合加入药膳之中，且就算是太医院的太医们也看不出药膳的方子有什么问题；最好这种药膳的表面功效看起来还正好能治疗他出现的病症，这样才能让他一直吃药膳，从而维持他的虚弱症状。对吧？还有遗漏吗？”

文骞连连摇头，刘述礼冲柳拂烟竖起了大拇指。

柳拂烟心想，这事都不用靠金手指，这是撞到自己的专业上来了。柳拂烟大学时学的是化学专业，对于下毒这事她当然不算在行，但是化学成分的功效和影响，她还是挺有了解的。

纪神萩倒是有些不满了：“你们俩老东西，这不是为难我家娘子吗？要有毒，还得是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有毒？！院判都搞不定的东西你们来问我家娘子？她会医术吗你们在这里问问问的！”

文骞也觉得这事实在是太为难人了，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我们也只是问问，并不是一定非要夫人作出回答……”

“你平时给皇上准备的药膳，都有哪些功效？”柳拂烟打断了文骞的解释，问道。

文骞一顿，赶忙回答道：“那还挺多的！补气养血、温热解毒、安神助眠、强身健体、防病祛邪……而且陛下嗜酒，酒后一般都会用一些粥类或者汤食，健脾养胃的。”

柳拂烟皱眉：“听起来这更像是御膳房的活儿啊。”

文骞也无奈：“御膳房只管好吃就行，这种有功效的药膳还得由太医院来。我本医者，现在也能算得上是半个厨子了。”

“嗯……”柳拂烟没仔细听文骞的解释，她已经在开始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了。

“哦对了！”文骞突然想了起来，不过又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直说似的，反而是凑到了刘述礼的耳边说了，这一举动引起了纪柳二人的注意。

“说什么呢？我们不能听？”纪神萩问道。

文骞看起来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这……当着夫人的面，恐怕不太好说……”

柳拂烟莫名其妙。

刘述礼无奈：“没有什么不好说的，皇上在床笫之间的变态癖好，还是小柳从宫里的娘娘那里听说了之后回来告诉我们的呢！而且她跟神萩都成亲几年了，又不是什么闺阁黄花大闺女，你直说就是。”

柳拂烟和纪神萩对视一眼，更加莫名其妙了。

文骞挠了挠头，只得说了：“就是……那些药膳里，还有一些……温阳壮阳的……”

纪神萩：……

柳拂烟：“……哦，就这？我当什么事呢！”

这回轮到文骞哑口无言了。

刘述礼忍不住笑了，但还是追问道：“所以呢小柳？你有什么想法吗？”

“还真有一点！”柳拂烟道：“文院判说起温阳壮阳，我还真想起来了一点--你们知道仙茅吧？”

纪神萩不明所以，但是文骞和刘述礼都点头。

“那你给皇上的药膳之中，会加入仙茅吗？”柳拂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