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唐夏是乱说的，但根据千达广场提供的监控室值班表，上周池塘投毒时蒋天也是夜班。

加上同款的老鼠药，十有八九就是蒋天干的。

而证据是否真的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监控明明关了，她们都能查到蒋天，便给蒋天传递了一种唐夏所说有很大概率为真的信息。

蒋天汗如雨下，紧张得瞳孔晃动，显然信了，说：“那为什么上周不抓我？”

很好，诈出来了。

人虽歹毒，但不聪明。

要是所有凶手都这样就好了。

唐夏默默吐槽完，冷哼了一声：“附近投毒案频发，我怎么知道你是初犯还是惯犯？”

“要是惯犯，”她冷眼盯住蒋天，“可就不是罚款的事了。”

“我是，我是！”蒋天忙为自己辩解，“上周是我第一次这么做！”

一旁默默围观的巫圣之见状，不由得悄悄在心中竖起拇指来。

不愧是专业的，钓鱼执法的话术张口就来。

蒋天说完，唐夏扬眉，明显不信，“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抓准了没证据撒谎呢？”

“不是！是真的！”见她不信，蒋天明显急了，整个人又挣扎起来。

可石白月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挣脱不开。

蒋天情绪上涌，没忍住哭了出来。

唐夏嫌弃地“啧”了声，开口提醒，“你说不是我就信？证据呢？”

蒋天的悲愤情绪霎时一停，激动起来，“有！有！我有证据！”

怕唐夏不信，他忙低头指了指裤袋方向，“真的警官！我也是被一个叫第十天的网站教唆的！您可以看我手机！”

！

他话音一落，唐夏立刻抬眼，和石白月、巫圣之两人撞上目光，皆看见彼此眼中的震惊。

她们是猜测过或许背后有自在天的手笔，但没想到能直接抓到第十天的线索。

“真，真的啊，”蒋天见她们没反应，眼泪又开始掉，“警官您信我！”

唐夏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并没有去拿蒋天的手机，而是神色严厉地逼问：“一个网站而已，怎么教唆你？”

情绪几番波动，蒋天已经有些脱力，干脆瘫坐在地，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倒了出来。

“这个网站是真的警官，里面好多用户，只是因为是邀请制所以普通人他不知道！”

“它教唆我们杀人，就是从最简单的投毒开始！”

“真的，它是要求所有人记录行动的，然后可以进阶，我也都有记录啊！”

“上周就是第一次，昨天第二次但没有成功，今天又被警官抓住了，我真的是初犯啊警官！”

他因慌乱说得颠三倒四，情绪上来涕泗横流，但巫圣之提取了其中重点。

第一，第十天用来教唆杀人，从投毒杀小动物开始，一步步进阶到杀人。

第二，每个用户都要记录自己的行动，并靠行动次数积累进阶。

“警官警官！”蒋天突然想到什么，又说：“这个网站上都是实名制！”

“所有用户都用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那些记录都是公开的！”

找到戴罪立功的机会，蒋天十分激动。

“我的账号送给警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