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谓注销，并不是账号，而是给用户销户吗？

巫圣之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我们让蒋天上传了记录。”

念在初犯，加上认错态度良好，蒋天和千达广场达成和解，交完罚金就回去了。

她们为了第十天的账号，选择收回小月月，让蒋天拍下“毒死”锦鲤的照片上传记录。

阴阳两界各有规则，她们没有给活人定罪的权力；保护活人不受恶鬼杀害，是她们的职责。

“白月，”那头唐夏沉默了片刻，“你看一下我现在发给你的三张记录。”

石白月缩小通话页面，点开唐夏发来的图片。

巫圣之也凑过去，看见熟悉的人名。

“孙博安？”她吃惊。

石白月翻到后两张，看到名字后说：“这是关晗案的另外两个坠河死者。”

“没错，”唐夏的声音传来，“坠河死者都在人阶，孙博安有一部分记录无权限查看，应该不止人了。”

“死亡时间晚一些的坠河死者曾在人板块发布过一条求助记录。”

唐夏又发了张图片来，是求助贴的内容。

石白月点开。

映入眼帘的是几乎满屏的感叹号，巫圣之惊了一跳。

挑拣重点看完，大致可以理解为因为一起参与霸凌的同学突然身死，他怀疑是关晗索命，或是孙博安买的鬼子瓶没有妥当处理，他感觉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祈求论坛保护。

“鬼子瓶，”巫圣之沉声，“这应该就是关晗当时腹部隆起的原因。”

有孙博安和鬼子瓶的信息，第十天和自在天算是彻底连起来了。

唐夏“嗯”了声，“我想也是这样，以及孙博安在坠亡前一小时内也发布过帖子。”

“虽然具体内容没有权限查看，但看发布时间的话，是求助的可能性很大。”

“只差了一小时，”巫圣之猜测，“那孙博安有可能不是自杀坠楼。”

而是被第十天处理的。

所以，“坠河的死者，起码第一个死者，应该确实是死于关晗之手。”

这一点和她们之前的判断一致。

“第二位我也倾向于是关晗动的手，”唐夏说，“不论从时间、地点，还是作案手法来看，都像同一人所为。”

说完，唐夏突然嗤笑一声，“真有意思，虽不是主要原因，但鬼子瓶是让关晗走向死路的一大推力。”

“现在居然在为自在天做事。”

闻言，巫圣之微微抿唇，“里面应该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纠葛。”

“算了，我也管不了阴间事。”唐夏及时停止思绪发散，说：“我这边要将死亡名单再复核一遍，等结果出来了发给你们。”

她刚要挂电话，又沉了声说起差点被抛到脑后的事：“对了，蒋天那边，你们能不能想个办法。”

虽有新的记录，但她们不清楚第十天存不存在审核制度，所以蒋天还是有些危险的。

但涉及恶鬼，公安自然无法派人，以免无谓的牺牲。

“好。”石白月应下。

电话挂了之后，巫圣之先给方浅浅发了消息，说明要安排人“看护”蒋天的事情。

“如果能顺便抓一个第十天的鬼，也算是件好事。”

这么想着，巫圣之又反驳自己：“算了算了，别打草惊蛇。”

石白月柔声安慰她：“陆判已经在调查，我们先耐心等一等。”

巫圣之点头：“起码现在知道了第十天是自在天收集恶意的渠道，也算有进展了。”

也可以确定泉友大死前故意透露的十天，是自在天所为。

到底是李妙还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想要巫圣之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