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娥举起白瓷瓶，那光点便被收进了瓶子里。

“好~武姬~”沈娥笑，念着李妙的字，眼里浮起温和笑意，“这份追加礼物，还满意吗？”

李妙沉默片刻，似是许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但她没有表示反感，望向沈娥手中白瓷瓶。

“你们留下这个，是为什么？”

沈娥托起瓶子，目光落在瓶子上，许久才开口。

“武姬，当年你是荣宠加身的帝女，拥有王后留下的一半兵权；我先是病弱不受待见的丞相之女，后是有名无实的太子妃。”

“我曾忌恨你，也羡慕你，因为我也想要健康的身体，和只属于我的权力。”

说起往事，沈娥神色平静，只有眼中一点怅然。

“武姬，我们是一类人。”

沈娥看向李妙，笑意舒展。

“都在泥潭挣扎过，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话落，她看向白瓷瓶，声线温柔说：“这瓶子的用处我还不能告诉你。”

“但等到打开炼狱，杀穿罪孽，还世间清白的那一天，你会明白的。”

李妙神色有所动容，不再追问，而是提起另一件事：“我之前说的附加条件，你答应我吗？”

“当然，”沈娥笑意盈盈，“绝对，不会向她动手。”

李妙沉吟片刻，突然抬眼，应了声“好”。

沈娥笑得眉眼弯弯，朝李妙靠近一步：“武姬，合作愉快~”

巫圣之睁眼，结束问灵。

“大概就这么多。”

话落她看向石白月：“有看到别的吗？”

石白月摇头：“没有了。”

唐夏想了想，“我好像没在视频里看到沈娥的影子。”

闻言，巫圣之心中一惊，寒意爬上背脊，又在瞬间转为亢奋。

自在天抛饵了。

监控录到李妙，是故意的。

“夏姐，”她说，“还麻烦你回去仔细查一下视频画面，确认有没有沈娥。”

“好，”唐夏应下，“李妙那边，等监控和搜证结果出来，我通知你们一起上门抓捕。”

楼下分别，等唐夏驱车离开，林疏上了两人的车。

“你什么情况？”巫圣之终于能问了。

“没什么，”林疏无法如实相告，“一点个人原因。”

巫圣之一怔，点头：“行吧，那你今天来是？”

“昨天收到蒋天出事的消息后我就来了，”林疏说，“和阴将尝试追踪了一夜，没发现什么线索。”

“正好轮回司的结果出来了，我就想等你们来，说了再走。”

闻言，巫圣之轻叹一声：“我感觉都不用特地说了。”

结果显而易见。

林疏点头，“是。”

“不过另外，”她又说，“我大致对比了第十天销户名单和泉子村鬼子的喂养手册。”

“能对上不少。”

所有线索都互相串起来了，指向自在天。

巫圣之凝眉，陷入思索。

那这次抛出来的饵，她们要怎么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