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巫圣之正式恢复密室工作。

方浅浅这块冰坨坨抱住她不撒手，“圣之，好久不见，好想你啊~”

“好好，”巫圣之举手投降，“我也想你，你先放开我。”

“哦哦不好意思。”方浅浅终于松开了她。

三人在会议区坐下。

“林疏呢？”巫圣之好奇。

方浅浅撇了撇嘴：“不知道，这两天神出鬼没的，没跟我说。”

巫圣之惊讶，看了眼石白月，后者一脸茫然，明显没有感受到方浅浅的幽怨。

“呃行吧，”她转移话题，“陆判那边调查得怎么样？”

两边开始交换信息。

炼狱调查出来的东西还挺多，尤其当年的云川国，几乎重现了一遍历史。

云川帝女李妙，字武姬，生母武王后为开国大将军之女武郦；李妙十岁时武王后病逝，继承半块兵符。

李妙十三岁上战场，十四岁时云川王立长子为太子，十五岁战胜归来遭遇暗杀，为巫族所救。

半年后携巫族圣女归朝，以巫族巫术、长生不老术为由，开启夺嫡之争。

恰逢民间流传上古巫灵族之说，巫族圣女与帝女借势，在民间获得声望。

太子不甘示弱，称太子妃获得天神神使青睐，以天神说与帝女巫族圣女说分庭抗礼。

后民间出现邪祟作乱，圣女以巫族摄魂之术救下受害子民，却被流传自导自演，且有一本专门记载邪术的书，欲将所有人制成傀儡，助帝女登位。

摄魂之乱自此开始，举国上下人心惶惶，最终以帝女弑父杀兄登位而终结，至于巫族、圣女、太子妃及天神，都在一夕之间覆灭。

女帝登位后迎来战乱，为守护子民，亲自带兵出征，最终死于战场。

“太子妃的名字就叫沈娥，她身边的少男是神使，叫万觉。”方浅浅说。

有蒋天家中的问灵画面，对此巫圣之也不算意外。

“幸好。”石白月冷不丁开口。

两人都一怔，方浅浅直接问：“幸好什么？”

石白月神色认真：“幸好她们都不换名字。”

……

巫圣之莞尔。

“噗——”方浅浅笑出声，随即瞪圆了眼，说：“这才几天不见，白月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的确，”石白月点头，“我的五感六识每一天都恢复一点。”

她看向巫圣之：“我会成为真正的人。”

这好似表白真心一般的话，巫圣之猝不及防。

轻咳一声，拿起专案C发来的调查报告，她说：“行，我期待着呢。”

方浅浅一双眼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敏锐地嗅到不一样的气息。

由此，她想起林疏来，心里隐隐生起闷气。

“果然，”巫圣之看完名单，“大部分都对上了。”

“第十天里那些被注销的账户，也确定都已经死亡。”

“那些账户的投毒记录一一比对也找到了相应的案件。”

将报告看完，巫圣之不由得想起沈娥对李妙说的那句：打开炼狱，杀穿罪孽，还世间清白。

说得倒是好听，第十天确实是挑起了这些人心中恶念，但那些无辜的生命，又做错了什么。

方浅浅皱眉：“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等夏姐消息，大概先抓李妙吧。”巫圣之说。

石白月点头：“如果能从李妙这里找到相关证据，我们便能前往自在天。”

中午，两人去食堂吃饭，饭后前往咖啡馆点了两杯海盐焦糖拿铁。

手串抖了抖，是小月月的抗议，巫圣之只能把它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