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别暴露在人前。”她轻声叮嘱。

“呜！”小月月满口答应，扭着尾巴越跑越远了。

“那次之后，”巫圣之蹙眉，“它越来越活泼了。”

“而且力量也明显变强了。”

石白月想了想，“桠女的功劳？”

“应该是，”巫圣之撑住额头，“但我还是不喜欢她。”

那一枝穿心的仇还没报呢。

见她目光落在自己心口，石白月含笑说：“好。”

“呜——”

“呜——”

“呜——”

突然的声音响在心间，巫圣之神色一顿。

“我怎么好像，听见了小月月——”

“不对，是好多个小月月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立刻起身，往小月月所在的方位跑去。

位置很好找，就在密室门口，那棵景观焦木前。

走近了，发现小月月在不断地在树干上穿进穿出，像在找什么东西。

小月月又一次穿进树干里。

那瞬间，石白月眼前闪过奇怪画面。

焦黑的枯树变成莹白的巨树，高大茁壮，花瓣盛放；艳阳高照的白日变成湛蓝水域，柔和又静谧。

莹蓝色的灵鱼变成浅金色，正叉着腰摇摆脑袋，像在拒绝什么。

“月月。”

“听话，月月。”

“等我回来。”

心口骤然抽痛，石白月当即回神，那画面如同幻影一般，瞬间消散无踪。

“小月月——”巫圣之咬牙强制召回灵鱼，“怎么这么调皮。”

小月月游进她颈窝，恹恹的，没一会竟自己回了手串里。

巫圣之心中奇怪，转身却看见石白月傻愣愣站在那，“白月？怎么了？”

石白月抬眼，茫然无措地望向她。

“圣之，离别，是什么感觉？”

巫圣之一怔，石白月似乎有些不对。

她上前牵住对方，带着对方往回走。

边走边说：“离别的感觉，大概就是悲伤，难过，心痛吧。”

石白月任由她牵着，听完沉默片刻，才说：“我好像，感受到了离别。”

“什么？”巫圣之没明白。

石白月抓紧了她，又向她走近。

“我看到了奇怪的画面，有人和我离别。”

“那种感觉，我不喜欢。”

“圣之，我们不要离别，好不好？”

石白月的情感第一次这么浓烈。

所谓离别的画面究竟是什么便不重要了，巫圣之握紧她，重重点头，认真回应：“好，不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