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唐夏拿着搜查令带队前往李妙住所，石白月开车载着巫圣之和林疏跟在警车后边。

李妙家是一栋独立小洋房，大门关着，里面也很安静。

“人会不会已经跑了？”邓桐说。

昨天警方联系李妙和其助理秦蕴，两人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找到她们的摄影工作室，也说两人在三日前请了长假，这几天没有人和她们联系上。

唐夏想了想，招手让人拆锁。

一行人一进门，就被内里景象惊得失语。

目光所到之处都是空荡荡，这完全成了一座空房子。

唐夏深吸一口气：“先搜，上上下下，包括院子里，都仔细搜。”

“明白。”专案C众人四散开去。

唐夏来到巫圣之跟前：“这种情况，能看到吗？”

“放心，”巫圣之点头，“我一个个看过去。”

“夏姐！”邓桐从某个房间跑了出来，“这里有东西。”

几人走进房间，看到一整面墙的空书架，应该是书房。

邓桐说的东西就摆在书桌上，两张打印纸，印着两个人的简要身份信息。

“她们调查了白月和圣之，”邓桐有些生气，“还故意留在这。”

巫圣之不意外，这操作很符合自在天一贯以来的挑衅作风。

“没事，”她开玩笑，“我们也没少调查她们。”

说完，她触摸书桌旁的墙面。

白天黑夜几个轮回过去，巫圣之终于看到书架满当当的模样。

算算日子，竟是在蒋天死亡前一天离开的。

“主人，”秦蕴捧着一本木质封面的书，“这也要一起烧掉吗？”

闻言，李妙抬眼，看向封面上“帝王书”三个烫金刻字。

只是一瞬，她移开了目光，“嗯，烧。”

“可是……”秦蕴目露惋惜。

李妙笑了笑，“我写它，就是为了和过去告别，不用可惜，一起烧了。”

“知道了。”秦蕴应下。

她继续收拾东西，李妙的目光又落到她身上，好一会，才说：“阿涵，抱歉，没能让你脱身出去。”

秦蕴一怔，忙摇头：“三年前主人找到我，救下我以后，我的命就属于主人。”

“能为主人的事业而死，我很荣幸。”

李妙轻叹一声，说：“好。”

文件一波一波运走，书房渐渐搬空。

到最后一箱的时候，李妙看向秦蕴：“你先上去，我马上来。”

秦蕴离开书房，李妙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两张纸上。

“圣之，我知道你能看见，能听见。”

李妙神色柔软，口吻带着深深的怀念。

“很可惜，不能面对面相认，但对我们来说，这样是最好的方式了。”

“当年太子与太子妃兵分两路，我没能及时察觉，导致巫族被屠。”

“我愧对于你。”

“但能重新见到你，和曾经一样鲜活，清澈，充满生命力，我很高兴。”

“祝愿平稳康健，幸福美满。”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能遇到秦蕴，还拜托你，帮她重入轮回。”

巫圣之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