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样貌的元舟撑着下巴,问道:“沈师弟带着这么多人来选净堂,是为了何事,难不成你们刚从绵山回来就要接新任务吗?”
沈寻烬摇头道:“师弟此次前来另有其事,不是为了选取任务来的。”
元舟今日的工作量不是很多,便没有一边听人讲话一边写字忙事,难得耐心地与人详谈下去,念道:“那是因为何事?”
几人在选净堂中找到待客的位置乖乖坐下,沈寻烬瞧了几眼满是期待的师弟师妹们,转头对着元舟说道:“师弟这次前来叨扰元师兄,是为了木牌令的事情而来。
“在去绵山之前,我们四人在师父的授意下接下了宸都产妖的案子。回来又因为绵山的取剑任务耽搁了一段时间,没有及时将弟子令牌拿来选净堂登记、升级。昨日恍然想起,今日才马不停蹄赶来。”
元舟歪头闷笑了一声,还以为符越峰这几个任务劳模又要来选净堂内挑选任务了。没想到他们只是单独来升级令牌的,原是自己想多了。
看起来面容稚嫩的少年再歪过头来,收起了脸上的轻笑转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几人伸手道:“请各位将腰间的木牌令摘下交与我吧。在下好把令牌送给后备的弟子,让他们为你们雕刻新的弟子令牌。”
阮云溪听完高高兴兴地将腰间的木牌令摘下来,小心放在元舟伸手变出来的托盘里面。除了她的木牌之外,旁边还有二个人的木牌令,一个人的银牌令。
少女忽然面露不舍地看着圆盘里面的东西,毕竟是陪了自己好几年的挂件。但悲伤的情绪只是一瞬间而已,因为她的弟子令牌终于可以升级了。
阮云溪放完木牌令后重新退回到百里娇娇的身旁,在心中暗想道:“也不知道从入宗门到现在的几次任务加起来,能不能升级成二哥的那种玉令牌。”
自从少女入烬云宗之后,偶然看见阮云誉腰间挂着的玉牌令,就十分眼红、羡慕,并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拥有这种质感更好的弟子令牌呢。
恰好整日陪着阮云溪的黎桐,知道姐姐心中的想法后。在还是外门弟子的时期,便经常去选净堂找适合两人的小任务,只要遇见便开心地接取,再拉着阮云溪陪自己下山处理那些疑似是妖怪作乱,实际是有人装神弄鬼的鸡毛蒜皮小事。
虽然现阶段只能做这种事情,阮云溪也乐在其中。只要遇见不上课的时候,就积极地跟着小梧桐跑来跑去。阮云溪忽地想起几年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在心中思人黯然伤神了一会儿……恢复原样。
如今三年时间已过,她到底能不能升级成玉牌令呢?
娃娃脸少年收好几人的木牌令之后,元舟又快速抬手在身后宽大的格子架中,寻找专门记录符越峰弟子行为的书册将其拿下来。
到手后元舟又确认了一遍,对几人耐心念道:“这本册子里面记录了你们从入宗门以来,下山做任务、课业考试的积分变化与总数。各位可以好好察看一下,是否有遗漏未写的事件积分。”
“欸……居然是成为内门弟子的记录吗?”阮云溪便勾头出来冒泡问道:“元师兄,那不是符越峰的弟子,是外门弟子时期的记录也有吗,我还以为是分开记录的?”
元舟淡笑道:“各位成为缘长老座下内门弟子的第一天,在下就已经将几位的积分记录,转移到符越峰的书册上了。”
谢水舟和百里娇娇面上一惊,异口同声道:“元师兄,真敬业真努力啊。”
又被别人夸奖一番的元舟,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拢着青竹长袖朝两人颔首回应道:“职责所在。”
沈寻烬恭敬接过元舟手上的册子后,翻动前页随意看了一眼里面的记录,将手中的符越峰弟子手册,递给了身后正笑等书本的阮云溪。
男人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身旁的师妹,自打元舟说了有记录积分变化的书册后,阮云溪便一脸期待地等在旁边,时刻注意元舟找东西的举动。沈寻烬拿到手后自然不会久看,宠溺地将东西递给了正兴奋的师妹。
而阮云溪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师兄手上拿着的符越峰手册,见沈寻烬利落转交给她后,顿时眼如晨星十分开心地接下书册和另外两人挪到一边去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