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却让他迎难而上。
西门庆实在让他不舒坦。
若他没记错,那些招式都是宅门里的公子少爷们招蜂引蝶的手段。
米饼咔嚓碎成米沫,武松的手已经握成拳头。
他不是不能动手。
一想到大哥和邻里关系都不错,家里的饭馆又与和谐邻里有关联,拳头终究又松开了。
他继续当做不存在就是。
王婆没功夫知道这些变故,她还在进行自己的精明计划。
“金莲,咱几家以后啊,做生意的时候都相互带一带,你家吃饭,我家喝甜水,庆子家吃糕点。”
“一来不抢各自生意,二来一个客人可以三家坐,前景还不错。”
桌上的餐盘已经被武大郎收走,潘金莲手里拿着线团在勾来勾去。
笑盈盈道:“那是自然,王婶婶说得有理。”
王婆忍不住接话,道:“那咱们现在就去我那儿好好计划计划?庆子做生意是把好手,他点子多,我们合计合计?”
“这……”
手上的动作倏忽停下,潘金莲在二人脸上看了看,又看向手里的半成品。
“这般急?二郎明日就要动身,我手里这两样有些赶。”
“动身?”王婆疑惑道:“不是刚回来?是要去哪处?”
“梁山,耽搁不得。”
王婆脑筋还没转出弯来,西门庆已经早她一步,起身绕到对面,明目张胆的视线在武松身上逡巡。
“我明日要去城里,让他们坐我的车搭一程就是,咱们都是熟人,顺道的事。”
西门庆的胳膊顺势撑在武松的肩膀上,目光没有半分清白:“你说是吧二郎?”
眨眼间,杀猪般的叫声绕梁不绝。
两只前爪交叠,白椿越发觉得烧脑了。
西门庆不是和王婆矢志不渝吗?
可他刚才看武松的视线怎么会那般让虎不适呢?
白椿只觉得武松刚才露的那一手极好。
西门庆这会儿没了风流,手腕骨折的剧痛磨红了他的眼。
陡生变故让王婆和潘金莲措手不及,二人着急忙慌地四处寻找跌打药酒。
武大郎也丢下锅碗瓢盆,从厨房跑出来赔礼道歉。
武松浑然不觉做了错事,只觉得适才那一拳头该早点落下去。
又见大哥一脸担忧,他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嘴上还知道为了武家饭馆不能得罪人。
“忘了你是个人,不是老虎,下手重了。”
敷衍地道了欠就见一个亮闪闪的屏幕从地板飞至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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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虎都愣住了。
白椿看看顾自硬撑的西门庆,又看看系统弹窗,问武松:“这都行?”
武松只感觉被西门庆碰过的地方更脏了。
本以为吃了打就该偃旗息鼓,却不料今日见到的是个脸皮极厚的主。
推辞了潘金莲拿来的药酒,西门庆握住骨折的手腕,手指摩挲关节,坐在那处看着武松。
端的是一副贵公子做派:“二郎不必挂怀,是我逾矩了。”
说完便听见“咔”一声,西门庆已经皱着眉头接好骨头了,一双眼珠滴溜溜一转,浑然忘了刚才的疼痛,他又有了主意。
“听武叔叔说二郎在外许久,定见过不少世面,或许对生意有独到见解,要不跟我去干娘那里坐坐?一起论论经商之道?”
“我没空,已然是睡觉的时辰了。”
武松刚说完便被站在身后的武大郎顶了后背。
回头见大哥一脸不赞成,武松紧咬牙关,内心极不爽快。
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西门庆,感知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还在,拳头又痒了。
坐在饭桌上看戏的白椿还想看武松这张脸能黑到何种程度,突然一股尿意袭来。
今晚的鸡汤喝得太多了。
白椿跳桌正要出去方便,就见西门庆又有了动静。
“早睡早起得好!累了一天尤其要一张好床!若不然今晚去我家睡吧?我们兄弟二人抵足而眠!”
咂了咂嘴,白椿总觉得今晚吃了太多不消化,嘴里腻味。
不然为什么一听见西门庆的声音就难受呢?
尿意上头,它实在憋不住了。
悄悄走到西门庆座位后,从从容容地抬起腿。
要怪就怪西门庆让它不清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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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白椿不明白状况,连正要挥拳头破罐破摔的武松都被这个弹窗打断了动作。
看到白椿站在西门庆身后,武松实在想不出它做了什么。
正要过去一探究竟,鼻尖窜进一抹时有时无的尿味。
得了甜头的白椿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它向前两步,站在王婆身后,游刃有余地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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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系统真不正经!”
白椿又悄悄走到潘金莲身后,正要故技重施,后爪刚抬起来就被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