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医一番检查后,再观察暮雪嶂要吃人的视线,他冷哼一声,“单大队长,某人不愿意我告诉你真话。”
“你尽管说。”单霁寒眼神扫过暮雪嶂时,他那副受伤要死要活的样子里面显露出来,“单队~”
指尖捏住单霁寒的袖子,撒娇式的扯了扯,听的前排猛被呛到,个个面红耳赤。
单霁寒也不例外,却还是静不下来听一个诊断,“继续说,别管他。”
“是这样,目前——”
“单霁寒……”暮雪嶂又扯了扯他衣服,语气虚弱地说,“我爱你。”
前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咳的厉害。单霁寒也差点被呛到,“先给我们的人治治,暮雪嶂等回去说。”
“……”许队医看了他们两小子,扭头就去问前面,“咋了得流感了,咳这么厉害,肺管子疼不疼啊,要不要给你们整个半永久休假。”
“不……不用了,还是给队长看看吧。”
“对……对,尤其是脑子,看是不是摔傻了。”
不是单霁寒不想知道,是他要问,准备发火,暮雪嶂就说“我爱你”这三个字跟开关一样,一摁就消音。
还真不是他缺爱,是谁能忍住自己被人说我爱你,那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比你弱,我甘愿臣服于你吗?
“说吧,现在他没在。”单霁寒到了酒店,趁着暮雪嶂上厕所的功夫,溜到了许队医的房间。
许队医直言,“他右肩受到限制,伸展抬起来都费劲,能抬但可能会痛,具体情况得去医院检查拍个片看是不是袖带断裂,还有脚踝,有护具和雪靴一般来说是很难让脚踝受伤,但他有旧伤,今天冲击力太大,免不了复发。目前最需要的是静养,三天不够恢复。”
三天后就是单板U池了……顶多减轻不适的症状,最有效的或许又是吃止痛药。
但是这比赛……“由着他去吧。”
“我懒得说,等喻远航来了你们自己去解释,一个拼命一个惯!都是你们自己作的。”
单霁寒扯了抹笑容,有些无奈,除了继续比赛,他还能说什么。暮雪嶂从不是吃软不吃硬的,他只看自己想要的来选择。
“笃笃——”
夏弘扬抱着手机正给安承允发自己得了银牌的照片,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叩门声。
“谁呀。”夏弘扬踩着棉拖,哒哒哒地跑去开门,开了一条缝,探头出来还没看见是谁,就被蒙住眼睛,被对方带进屋子里。
“谁……?这味道……”夏弘扬嗅了嗅,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的气味,他被蒙着眼也猜到了是安承允,“哥!”
“小家伙鼻子挺好使。”安承允揉了揉他的头,放下黑色的板包,将他横抱起,很难不发现夏弘扬怀里踹着的银牌,一副求表扬的样子,他将人抱到沙发上,手上提着的小蛋糕放茶几桌上。
夏弘扬就被他圈在沙发里动弹不得,脸上泛着红晕,攥着安承允的衣服,小声道,“哥……我应该拿个冠军回来的。”
“嗯?”安承允看见他耷拉的眼神,要是有耳朵,那就更可爱,“求夸呢?”
“没有,我认真的!”夏弘扬看着他,真挚道,“你是MacDonald,我从18岁进入俱乐部,是你当我的大哥教我怎么滑雪,我很感激……这4年来——”
安承允挑眉,目光灼热地描摹着夏弘扬的五官,指腹狠狠擦过柔软的唇瓣,夏弘扬一激灵,像是受惊的兔子。
“你给我颁好人卡?”安承允捏住他的下颌,逼迫他与自己对视,“要和我分手?”
夏弘扬:“?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没说完!”
“……”安承允揉揉他的脑袋,尴尬地去拆桌上的小蛋糕。夏弘扬就自顾自地说,“我只是觉得没拿冠军给你丢脸了,也对不起你辛苦的栽培,所以……唔……”
他还没说完,安承允舀起一勺蛋糕小心地塞他嘴里,“吃完说。”
“……好。”夏弘扬咽完,又说,“所以我觉得不能对不——唔?”
安承允又喂了他一口,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吃吗?”
“嗯……”夏弘扬含糊地回答,又重重点头,继续说,“哥,你对我的栽培,我一定会加倍努力,拿下冠军!”
“……”安承允最不愿意听的还是来了,他眼一闭,蛋糕都撂下了,佯装委屈,“我还以为你有别的东西送我。”
“什么啊?”夏弘扬一头雾水,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夸夸,抱着安承允的手臂摇晃,“哥最好啦!板子都能找到,简直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夏弘扬。”安承允捏住他的脸,“亲一下这么难?故意的?”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