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岚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弄得浑身一.酥,困意瞬间散了大半。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你怎么不睡?”
沈执没有回答,而是微微偏过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他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随后,那柔软的唇瓣,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盛岚雪猛地一僵,刚想开口,那只手却忽然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按,让她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自己紧绷的身躯。
沈执垂下头,视线最终停在盛岚雪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别——”
“阿姐......”
他低低地念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她的话全都吞进了唇齿之间。
吻落下的瞬间,盛岚雪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她被沈执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无力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眼尾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沈执又低下头,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流连至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上方那块柔软的肌肤上。
他看了盛岚雪许久许久,而后小心翼翼地摸上盛岚雪的唇瓣,触感有些软。
盛岚雪浑身一颤,抓住沈执的手,“你摸什么呢?”
沈执感受到了她的战栗,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又吻住了盛岚雪的唇,将盛岚雪的声音吞入口中,盛岚雪一僵,指尖也不断掐着沈执的手。
“别亲了。”
盛岚雪将沈执一把推开,少年却恍若未闻,再次吻上了眼前人。
夜色深沉,房内桌上放着的那花瓶精美绝伦,里面的花瓣含苞待放,不断滴水,发出清脆的声音,盛岚雪指了指那滴水的花瓶,不知过了多久沈执终于起身将花瓶滴落的水擦干。
“阿姐,你看。”
沈执将那擦干的花瓶放回原位,朝着盛岚雪笑着,一副讨赏的模样。
盛岚雪眼眶通红,越想越气,抬手将沈执的手打掉,另一只手也猛地甩到了少年的脸上。
盛岚雪羞愤不堪:“看什么看,大晚上不好好睡觉,你疯了?”
沈执缓缓抬起头,左脸颊处赫然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他有些疑惑地盯着盛岚雪,难不成他做得不对,而且他已经将花瓶中滴落的水擦干了。
而后他又捻了捻手中的东西,面露不解地看着盛岚雪道:“阿姐,是我做得不对吗?”
盛岚雪气极反笑:“用不着你擦,你以后别这样了。”
沈执沉默片刻,盯着盛岚雪的手,抬手吹了吹,又道:“阿姐不然告诉我为何,我才知道我做得好不好?”
盛岚雪:“......”
她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沈执神情认真不似作假。
本来好好一个反派,在她的不断攻略下都已经改邪归正,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执忽然倾身向前,一把攥住她刚才打他的那只手,将其拉到方才自己被打的脸上,轻轻摩挲。
盛岚雪看着沈执红肿的脸颊有些尴尬,不过这动作让她不明所以,但下一秒沈执带着她的指尖,抚摸上他的额头,有点烫。
盛岚雪指尖触碰到后猛地一颤,她拼命地想要收回手,却被沈执死死按住。
“你说不喜欢,可为什么我却觉得很喜欢呢......难不成这还有男女之分。”沈执喘着气,眸色深沉,“不如阿姐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怎么才能让你满意?”
盛岚雪听得满脸通红,手怎么挣扎都收不回来,而沈执的呼吸在她的挣扎下越来越沉,盛岚雪只好停下了动作。
沈执见她没再挣脱,微微倾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声音低哑却带着钩子:“阿姐,摸.摸我的头吧,我觉得好痛好痛。”
盛岚雪看着他这副眸含春水眼巴巴望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怪不得京都有钱人盛养男宠,好去秦楼楚馆。
盛岚雪眼底的羞愤渐渐褪去,她勾了勾唇,另一只手挑起沈执的下巴,轻声道:“那你求我。”
沈执一愣,他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独独求过盛岚雪。
他忽然想起之前受制于盛泽恩,被盛岚雪所救也是这般场景,那日大雪纷飞,他浑身是血躺在雪中,只有一身红衣的少女打着伞为他遮蔽风雪。
若是他人说出这般话,他定要抽筋扒皮,以解侮辱之恨。
可偏偏,是盛岚雪。
是现在他眼前这个人。
他不仅生不出半分怒意,反而觉得……爽得连骨头缝都在叫嚣,连手指尖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沈执垂下头,埋在盛岚雪的颈窝中,轻声呢喃:“阿姐,求求你。”
盛岚雪勾了勾唇,随后主动迎上了他的唇,将那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上沈执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