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什么东西,没有人能说的清,但却总有人困在其中,想逃也逃不开,想忘又忘了,想得却得不到,想破局却又不得法门,或许人世间的一切本就是假的,情是假的,意是空的,人也不是真的…所有一切都是海市蜃楼的幻境,或许某一天醒来后,忽然发觉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或者是认识他之前的时间。
野草抽丝,野花败落,时间就那样一晃而过。
十日后的一家不大的茶馆前…
半截帘子挡住了茶楼内的光景,站在街对面的位置只能看到茶馆内人的半截身子,风掀动帘子时,偶尔露出了他们说话的嘴唇和下巴,林和戴着一个遮檐帽子,单手挡住了自己的脸,站在的包子笼屉旁边盯着茶馆内最左边的那张桌子…
那张桌子上坐了两个人,林和远远能看到背对着他的那个人动着胳膊肘好像在翻什么东西,不过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大概由于站在这里有些久了,旁边卖包子的老板时不时的瞥他一眼,估计心想:你不买包子站在我旁边干什么。
一炷香后,两个三十四岁左右的男人掀开茶馆的门帘,在门前拱手告别,一左一右哼着小曲离开了…
林和正盯着这两人去向看时,茶馆内又出来了一个拿剑的年轻男人,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方才的那两个人都没有回头,才朝林和走来…
人到了身旁后,林和压低声音说:“怎么样?那个人是钱庄的大掌柜的吗?”
向日将脸转向怀里抱着一个账本,朝左走的比较干练的那个背影说:“应该是,因为我听他们在聊钱庄账务与银钱往来的问题。”
林和沉思了一瞬,紧接着问:“有说和罗四强相关的事吗?”
“那到是没有说,说的都是钱庄业务上的事。”
由于钱庄掌柜见过他,所以林和叫向日跟着钱庄掌柜的,而他自己则是跟在了那个大掌柜的后面;上次自京元府回去后,也不知道是淋了雨的关系还是有别的缘故,容流莹刚一回去便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本以为没几日便会好,结果反倒是严重了,床起不来,饭也吃不下,眼看着日渐消瘦,即使找了大夫看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得了风寒,让她卧床休息些时日;因此这几天都是林和一个人在进行调查,今日刚巧向日的任务完结了,他便叫向日过来帮忙盯梢。
向日当然不肯白干活,要他将最近心学会的招式交给他,为了给自己减轻负担,林和只好忍痛答应了…前几天,他查遍了所有京畿城内名叫“李福林”的人,找到了和罗四强发生口角的那一个;李福林承认和罗四强发生了口角,但是坚称罗四强的死和他没有关系,并说他自从兑换完银票后便没有再踏足过钱庄,更加没见过罗四强。不仅如此,他出事的当天是有不在场证明的,这一点林和已经确认了情况属实。
而在罗四强出事当天,另一个当天休息的账务赵方林和也调查了,邻居都证明赵方和他的妻子在那天回家乡去祭奠先祖了。
案情调查到这里,便陷入了僵局,无法再继续推进了…
为此,周策重新整理了案情,仔细推敲了每一种可能后,认为能够当日约走罗四强的人,除了他的朋友家人外,剩下的就只有钱庄里的人可以喊他提前下值,可罗四强的朋友和钱庄里的人都有证人证明自己当时不在…这就很矛盾了。
所以周策认定,必定是有人在撒谎,或者是遗漏了什么细节。
周策亲自找到了李福林询问了情况,问他和罗四强发生口角的原因,李福林说当时罗四强非认为他的银票有瑕疵,无法兑换,周策问是怎样的瑕疵,李福林说:“那个罗四强当时非说我那个银票上的签章有问题,死活就是不给我兑换,您说,那真金白银的事,我能不和他吵么。”
“签章?”
李福林左手心拍着右手手背,歪头向周策一摊说:“对啊,你说那银票是我去年存钱时,就在他们富锦钱庄存的,银票就是他们发给我的,隔了不过一年时间他就非说我的银票有瑕疵,怎么看都不像他们钱庄的印章,这我能不火大么。”
“那个银票能给我看看吗?”
“当时就兑银子了,现在哪里还能有。”李福林双手往上翻着手心说。
“罗四强既然认为有问题,为何你还能够兑换?”
“我当时吵闹他要是不给兑,就去官府报官,他们的掌柜见我动真格的了,便给我请到了后面,把银票换成了现银。”李福林说到这里哼了一声:“也算他们识时务,不然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定然要去官府讨个说法的。”
“你知道后来那张银票的去向吗?”
“这我就不知道,我换完银票就走了。”
周策从李福林那里离开后,再次去了钱庄,也不知道问了一些什么后,回来便叫林和暗中调查钱庄的掌柜的,而他自己则是去了账务赵方那里再次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