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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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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只有孤生竹身上溢散出来的天光,乔疏侧过头就看见了子夜,只见子夜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抱在一起的她们。

孤生竹脸埋在她胸口,手臂牢牢缠着她的腰。

乔疏见到子夜突然出现并不惊慌,她坐起来,孤生竹的身子顺着她的动作下滑,她拉过子夜的手亲一亲,抱住腰再摸一摸,然后钻到子夜的怀里不肯出来,子夜没有多久脸色就和缓下来,手臂放松,让她靠得更舒服。

只是面前这个哄好了,身后那个就不见得有多高兴了。孤生竹很快从她身后贴上来,抱着她的腰和子夜互相对视。

画面的最后是子夜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可听不清楚,乔疏努力分辨,都只听到了孤生竹呼喊她的声音。

“冉冉乖。”

“乖冉冉。”

乔疏眼皮动了动,睫毛颤着,缓缓睁开眼,她定定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半晌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被孤生竹弄得有片刻的失神。

乔疏两只手攥着孤生竹一只手的手指,指尖陷进孤生竹的手背,而孤生竹的节奏始终没变。

她的身体,包括她的精神,全部被这个人握在掌心。

不是没反抗过。

战场从床榻一路挪到外厅的桌案,又挪到屏风后的浴桶……

孤生竹的黑瞳在昏暗中混着轻柔的灰色,她直勾勾地看着乔疏,乔疏则毫不畏惧地回望了过去。

孤生竹胸口垂着一尾鱼形的玉坠,在乔疏用指尖试图寻找她颈侧的脉搏时,那枚玉坠便是一直在她的胸口处摇晃。

类似的玉坠乔疏也有,是当年孤生竹给的,后来乔疏转赠给青狐小妖,南川一行后,青狐小妖还给了乔疏。

戴在乔疏颈间的还有一块玉佩。玉面上刻痕潦草,像一团难以辨认的鬼画符。这是当初‘子夜’送给乔疏的。

两块玉挨在一起,随着乔疏的动作偶尔轻轻一磕,声音轻而脆。

孤生竹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停了一瞬。乔疏看得分明,却偏作不知,故意又动了动脖子。

这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挑衅,她却并非真想惹孤生竹生气。她得到了孤生竹,孤生竹理应得到她,可是在第一次被孤生竹弄到失控,产生那种近乎献祭式的念头后,她既想要对方满足,又绝不甘心自己会被影响至此。

在孤生竹试图抢夺她脖子上的玉佩并且丢掉时,她想也不想地阻止了对方。

且不论道法,单论力气,孤生竹终究更胜一筹。一旦动起真格来,乔疏再有心也无力,不过孤生竹在将她重新纳入掌控后,注意力就从那块玉佩上面移开了。

仿佛孤生竹先前那样做,只是为了某种情趣,为了某种因为她太乖而想要她反抗的情趣……争斗一结束,孤生竹就以她犯错为由打她的屁股。

“一。”

她咬住牙。左边的屁股逢奇数不报,右边的屁股逢偶数不报,这是小时候的规矩,闭着眼都背得出来。

可这一次多了些别的身体部位,各有各的规矩。有的逢三及三的倍数必须报出来,有的仍按原来的规矩计数。每换一处便重新计数,漏报、报错,或把两处的数弄混,都得重新来过。

甚至她左右两边的胸都是单独计数的……

“……三。”话出口,她才想到孤生竹现下打的不是她左边的胸,而是左边的屁股。

“错了。”

孤生竹的声音很轻,落下来的手却不轻。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乔疏把脸埋进臂弯,耳根烫得发疼,只能从头来过。

太变态了!

乔疏发誓,等她后面能够反压回来,她一定会一百倍一千倍地在孤生竹身上重新实践一遍,让孤生竹知道这到底有多屈辱。

然后孤生竹就给了她更多的屈辱。

孤生竹目光很平静,她看着乔疏白皙的后背,还有后背之外逐渐凝固颜色的红痕。

她很清楚,使人无力反抗的掌控感,通常也意味着人本身潜在的稳定和安全感需求,所以换了旁人到这一步,不是习惯于屈从,就是习惯于讨好。

应当是要求饶、崩溃、失控,以及依赖她的吧?

哪怕只失神那么一瞬,乔疏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仍是绷紧身子,时刻准备着反客为主。

样子装都懒得装,几次都记吃不记打。

“一介清流,一介浊流。”孤生竹低声道。

“什么?”乔疏没有听清她说什么。

孤生竹摇了摇头。她更狠地折腾乔疏,在乔疏被推到最边缘,所有尊严都被剥干净,脑子里只剩下对于她的反抗的时候,她躺了下来。

从再见到乔疏到现在,她湿了好几次,都没让乔疏碰她。

不是不能,是她不想。

她不能容忍乔疏跟她做的时候脑子里还有别的女人,某些情感不属于她,那就要剥离出去,而她不会说出来。

在乔疏脑子里只有她的时候,她才会让乔疏碰。

在被乔疏碰的那一瞬间,骨头缝里那层痒了十年的对于乔疏的欲望终于被再次满足了,可孤生竹知道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满足。

只要乔疏还在,她的欲望就会蓬勃到连忍耐都无法做到。

可是也是因为乔疏,这十年来的禁欲一朝破戒,此时此刻却能给她带来极大的快感,她终于明白,她不享受折腾乔疏本身,她真正享受的是折腾乔疏之后的结果。

乔疏要怎么报复她?

她搂着乔疏的脖子,看着汗水大颗大颗的,从乔疏的额角滴下来,滴在她的身体上。

果然啊,乔疏还是乔疏,并不会因为她对乔疏做了什么,乔疏就会同样地对她做什么。下颌线绷着,额前的头发全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乔疏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重……乔疏这是在刻意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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