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黑的早,白牧送完纪子骁,带着小蛋糕回家的时候才六点,但是天已经擦黑了。
屋子里没开灯,黑沉沉的,白牧打开玄关的灯,低头换鞋。
祁任大概还在睡……
“你回来了?!”
毫无防备间,白牧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他忍不住责怪道,“你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
“对不起”,祁任高大的身躯压在他身后,温热的呼吸在他耳边道歉,“能吃小蛋糕了吗?”
白牧缩缩脖子,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祁任易感期到了,他明确感受到了。
“你先放开我”,白牧喉结滑动,“蛋糕买了,你先吃。”
“我想一起吃。”
祁任下半身蹭动了一下,白牧脸唰一下红透了。
“脱掉外套好不好?”祁任边说边动手脱了白牧的外套,里面只剩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
祁任的手抚上他的腰侧,边摸边给出评价,“腰好细,很好摸。”
“你要干什么?”白牧有些紧张,开始担心自己的屁股,祁任像是已经失去理智了,比上次还神志不清。
“你放心”,祁任轻笑,“没有你同意,我不会做的。”
“不过”,祁任话锋一转,“作为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力所能及地帮帮我,我的信息素你不是正好需要吗?”
最后他亲了亲白牧脖子,恶劣地补充,“我们不让你男朋友知道就好了。”
“……别提这个”,他这么一说,就好像确有其事,就像是自己真的做了那种事情,白牧一时有些难以忍受。
“为什么?”祁任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轻轻掀起羊毛衫,“你不喜欢你男朋友吗?那你为什么不跟他分手?”
他仁慈地想,要是这时候白牧承认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他可以原谅他的欺骗,但是白牧没有。
“我想先去洗澡”,白牧说,“你先自己吃蛋糕好不好?”
“我们可以一起洗吗?”祁任不放手,“我不太舒服。”
“这不太好”,白牧脸红到了脖子根。
“没有不好”,祁任软下声音,“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如果不想一起洗的话,可以先帮帮我吗?”
目前白牧还无法接受一起洗澡,这个行为过于亲昵,而且他也能感受到祁任的难受,在浴室肯定不会是单纯洗澡,只好点点头。
耳边是祁任性感的哼唧声,白牧大呼不妙,在祁任手伸向他裤子拉链的时候,白牧带着羞耻请求,“去,去卧室吧。”
在祁任的坚持下,床头的小夜灯被打开,白牧趴在床上,忍着羞耻,双腿并拢。
“你快点。”
“这个我可能无法答应。”祁任覆身上来,整个人笼罩在白牧身上。
手往前很慢地游走,在胸前的伤疤处停了下来,祁任停下动作,“这是怎么来的?”
白牧咬着嘴唇摇摇头,“你别摸前面了。”
祁任点点头,把这句话自动理解成了后面可以,白牧身后柔软的弧度几经变形,最后被异物感刺激,突然攥住祁任手臂,断断续续控诉说话不算话的祁学长。
“学长,你说过的,我不同意你不会做的。”
祁任在他耳边蛊惑,“我只用手,你不难受吗?”
祁任手指很长,他一直知道,上次感受得不是很真切,这次才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这双手的力量。
在白牧被羞耻笼罩,整个人趴在被子里装鹌鹑的时候,祁任猝不及防抱着他翻过了身。
他带着欲望的眼睛有片刻清明,那双眼睛从白牧的双肩一路往下细细扫过。
白牧胸前和腹部有两条很明显的伤疤,因为上次白牧全程都背对着他,所以祁任一点也没有发现。
祁任开口之前,白牧撑起身体,捂住他的嘴唇,“别问。”
祁任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弯下腰从这些伤疤一路亲过去。
“你快点”,白牧难耐地蹬了下腿,无意间踹到了不该踹的地方,祁任闷哼一声,也很委屈。
“我不是故意的。”
“别装可怜”,白牧闭上眼睛,“休想。”
“那你让我咬一下”,祁任躺在他身后,白牧弓着身体躺在他怀里,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身上的脆弱点全部暴露在祁任面前。
祁任贴在他身后,严丝合缝,然后寻到他的腺体咬了下去。
白牧如同那天晚上一样,软在他怀里,祁任的手掌感受到了异样的湿意,很疑惑,“你真的是beta吗,牧牧,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谁他妈骗你”,白牧忍耐力到了头,无暇注意他为什么要说又,想离他远点,又被拉了回去。
祁任故意折磨他一般,认真询问,“beta也会这么热情吗?”
白牧回头,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再说废话就滚蛋。”
“别生气”,祁任能屈能伸,立马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耳垂,白牧下巴被他轻轻捏住。
祁任终于吻上了他的嘴唇,算上公园那次的意外,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
这个吻极尽缠绵。
白牧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上次祁任都没有吻他,这次为什么……
“换气”,祁任撤开。
白牧语无伦次,“你,你等等,我要去洗澡。”
说完白牧下床,跑进了浴室。
祁任一脸疑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起身下床,靠在浴室外面耐心等待,像是等待猎物的猎人,因为知道猎物无法逃跑,因此格外有耐心。
……
后几天是工作日,白牧在孟三竹的掩护下,逃了三天课。
第四天的中午,他坐在床上,浑身肌肉酸痛,盯着上锁的卧室门发呆。
这次太过火了,再有下次,他一定顶不住祁任的软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