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这次的事情当中得到了两个教训,第一个是alpha的话不能轻易相信,第二个是一定不能耳根子太软。
想罢白牧裹紧浴袍,遮住各种痕迹,下了床,刚一开门,厨房里传来叮铃哐当的声音,恢复正常的罪魁祸首正在兢兢业业地努力做饭。
厨房飘出来一股无法言喻的味道。
白牧一脑袋问号,飘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你干什么呢?”
“你”,祁任回头看了一眼,又马上转了回去,“你醒了?”
“我在做饭。”
白牧从他的背影看出了尴尬,挑了挑眉,这是……不好意思了?
真稀罕啊。
白牧戏谑道:“学长,你终于要祸祸厨师界了吗?”
“我只是煮个清淡的粥,而已。”
祁任在清淡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哦那倒不用”,白牧笑了笑,虽然腰酸腿疼,但还是喜欢占嘴上便宜,“毕竟咱也没做到最后。”
……
“谢谢你的帮忙啊”,祁任咬牙切齿道,“学弟。”
“不客气学长”,白牧微笑,“谢谢你的信息素。”
于是,那种尴尬又暧昧的气氛在白牧的努力下被完全打破,他松了口气,进了浴室。
祁任瞪着面前的咕嘟嘟煮的粥,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差点哭出来的白牧心软,后面置物台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祁任调小火,接起电话。
“二叔?”
“小任啊”,祁士诚笑呵呵地问,“下周来公司吗?岗位我安排好了,你要是想推迟也可以的。”
祁任冷漠地勾勾唇角,“不用了二叔,我周一准时去公司报道。”
“怎么样?他怎么说?!”
祁士诚瞪了眼祁非,“他准时报道。”
祁非被关了这么久,他爹一瞪眼他就不敢说话了,生怕又被关上一个月,只好委屈地看向知音。
知音摇摇头,一脸无奈,祁非不放弃,一心想戴罪立功,“爸,你和我妈说的事情,我都听见了,我去找人,肯定能问到祁任他爸的下落。”
祁士诚皱眉喝道:“你闭嘴!”
知音看了眼丈夫布满阴云的脸,赶紧劝儿子,“我和你爸只是猜测,你哥知不知情我们不知道,别做傻事,听到没,好好上你的大学。”
祁非破口大骂,“他才不是我哥!他就是个野种,我讨厌他!”
“从小你什么都比不过人家”,祁士诚很铁不成钢,“你背后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成功过?真给我丢人,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
祁非整张脸皱起,“那我,那我,我谈恋爱比他多!他是个人人讨厌的家伙!”
“在学校根本不受欢迎!”
“你很光荣吗?啊?!”祁士诚没忍住,揪着他的耳朵骂,“你孩子都搞出来了!”
“不,不行吗?”祁非委委屈屈地捂住耳朵,“那我要和他结婚吗?”
“不用了!”祁士诚甩袖子,“我查过了,人家已经打掉了。”
祁非懵了,“打,打掉了?一个omega,居然不想生下我的孩子?”
祁士诚糟心地看了他一眼,按响铃铛,“管家!”
管家很快推门进屋,恭敬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祁士诚头也不回,“去公司。”
祁非愣愣地看着父亲的背影,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的一句夸赞,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祁任。
这一次,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祁熠之。
—
“爸,你说的真的吗?”
祁任下意识减慢车速,差点睡着的白牧竖起耳朵,刚听到这一句,祁任就挂了电话。
白牧:“怎么了?”
祁任表情难看,“我爸说,有人盯上了小便利店。”
“得换个地方。”
白牧:“那你是不是现在过去看看比较好?”
祁任沉吟,“我先送你回学校。”
“不用”,白牧说,“这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要不,我跟你一起过去?还能帮帮忙。”
祁任看了他一眼,“这个事情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
“危险哪里都有”,白牧说,“我走在街上也可能被无缘无故捅一刀呢,没必要想太多。”
祁任心情很乱,听了这话点点头,“谢谢。”
然后掉头往小便利店的方向开去。
开到一半的时候,祁任开始频繁看向后视镜,有车跟着他们。
他减速,那辆车也减速,他加速,那辆车也加速。
“怎么办?”白牧也看着后视镜,“那天应该把枪抢过来的。”
祁任无奈,“你想当街开枪?”
白牧眨眨眼,“或者,把他们引到没监控的地方再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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