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爷也不知道具体事情,他和薛大哥皱着眉在书房里商议半天,最终决定让薛夫人第二天递牌子进宫问一问皇后。
薛苒因着在家无聊,第二天便也跟着进宫。
皇后正在插花儿,见她们母女进来,就招手让薛苒到跟前来:“今儿这花开的正好,和你正相配。”
说着就将那一朵开的正好的月季花插在了薛苒的头发里,薛苒伸手摸了一下,笑着对皇后说道:“也就姑姑觉得自家人好了,我昨儿去王家,那满院子可都是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鲜嫩,倒是衬托的我灰头土脸的。”
皇后摇头:“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咱们家的姑娘,那就是穿着麻布衣服,也是亮眼的很,遮不住的光芒,那别的小姑娘,可都是金银珠宝衬托出来的光亮。”
薛夫人笑道:“难怪人都说癞里头儿子自家的好,娘娘也真是亲姑姑。”
薛苒又说道:“昨儿我看见了几位公主呢,我原以为是姑姑让她们去给王姑娘道贺的。”
这话一说,皇后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赐婚的圣旨昨儿下的,宫里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情。
皇后就叹气:“大嫂今儿不来我也要叫大嫂来一趟的,二皇子的婚事,是他母妃亲自求的,我也是昨儿才知道。今儿淑妃带了三公主来请安,也说了这事儿,三公主她们只是昨儿结伴出去玩儿。”
二皇子的母妃是贵妃,三公主的母妃是淑妃,两个人并非一母同胞。
淑妃向来是和皇后有些亲近的。
淑妃今儿来和皇后说明情况,也是变相的给皇后解释。
薛夫人就忍不住皱眉,若说薛家不知情不算奇怪,因为皇后生的是长子,还是皇长子,所以薛家人一向很低调,并不如何在朝堂上露面,薛大人别看每日里上朝下衙挺忙的,实际上薛家也就他一个掌权人,旁支不是在京城外,就是在京城里做个不起眼的五六品小官儿。
薛家的下一代,薛家的继承人薛大哥,如今还没参加科举。
可若是连皇后也不知情,这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皇上并非是昏庸之人,怎么会不和皇后商量,但凭着贵妃几句撺掇,就瞒着皇后给二皇子赐婚呢?
再者,公主们也都不是一个母妃,以前她们也有出宫玩耍的时候,那会儿怎么不见她们结伴而行呢?偏昨儿,赐婚的档口,她们一起出去玩儿了,还都是去的王家。
薛夫人看皇后,皇后神色也带了几分沉凝,片刻之后才说道:“大嫂容我几日,有结果了我自会告知大嫂,大嫂也请放心,我知道分寸,我和薛家,自来是一体,我好薛家就好,薛家好我也才好。”
若是没有贵妃淑妃等等后宫女眷,那皇后有没有娘家都无所谓。可皇上虽说不是个昏君,可后院该有的女人也都还是有的,女人该生孩子也都还生的有。
所以,皇后和薛家就互相为依靠。
薛家靠着皇后,皇后靠着薛家。
说了正事儿,皇后就笑道:“阿苒不是喜欢吃宫里做的水晶糕吗?一会儿让御膳房做一些,你带回去吃,还有给你大姐做的杏仁酪,你大姐在家忙什么呢?”
薛苒笑道:“大姐忙着绣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