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的，这会儿都得是。

皇后摆手：“她进宫可不是为了做绣娘的，能给绣娘做的，她自己就要动手，有这空闲时间，倒不如多读书，咱们这样的人家，可别相信外面说的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越是女子，才越是该读书。”

她叹口气：“孩子启蒙之前多是跟着母亲一起生活，若那做母亲的是个睁眼瞎，指望孩子能学的到什么？别看孩子小，那自打娘胎里出来，便也开始懵懂学习，学吃饭，学穿衣，学走路，学说话。既然都是学，那大字不识一个的，和腹有诗书的，哪个对孩子更好呢？”

自然是后者。

可偏许多人没察觉到这一点儿，只觉得女子读书少便想得少，想得少便安分，安分守己了，家宅里也才安宁。

皇后伸手摸一摸薛苒的脑袋：“你可别学那迂腐人家，那些人之所以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过是因着想要这样的女子好操纵，好控制而已。”

薛苒忙点头：“我听姑姑的，我得空了就读书。”

皇后笑一笑，打发了薛苒出去玩儿，留下薛夫人说话。

薛苒带着宫女出来，其实也无处可去，御花园是不好去的，万一不巧碰见了皇上或者妃嫔，难免要行礼打招呼，再得罪了人倒是不好。

可皇后这院子也不大，她就是站在廊檐下，就能看得见皇后的口型。

不过她略一看就转移开了视线，皇后又不是个木偶，被人长时间的盯着，能察觉不到吗？

正看着，三公主就过来了：“听说你进宫，我特意来找你玩儿，给你带了好玩儿的。”

她拎着一个框子，掀开上面盖着的毛巾，露出下面的一只小奶猫，雪白雪白的，眼睛是湛蓝色，看着十分乖巧。

薛苒笑道：“哪儿来的这样的好东西？”

三公主笑嘻嘻的：“大哥送我的，说是偶然在民间遇到，特意买了下来。”

薛苒就点头：“这样啊，也不知道有没有多的。”

三公主就问道：“你是不是想给你大姐买？那你就不要多事儿了，大哥这样细致的人，能想不到这个吗？你今儿回去，必然能在你大姐那里看见。”

薛苒笑了笑没说话，三公主又说道：“昨儿在王家，你怎么不去和我说话？”

“我瞧着几位公主在闲聊，就没敢去打扰。”薛苒说道，三公主嗤笑一声：“你可别糊弄我了，你还有不敢的时候？”

薛苒眨眨眼：“那自然有，身份有别嘛，你们是公主，我不过是个臣女。就像是昨儿赐婚的事儿，你们不都是去给王姑娘道贺的吗？”

三公主轻哼一声：“我才不是去给王姑娘道贺的，谁想到竟然有那么一道圣旨。我不过是听了二姐的话，以为王家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