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窈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靳言!”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瞬间红透了。
“没笑。”靳言的声音有些哑,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觉得你很好看。”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谢舒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男士香味,好闻得让人头晕。
客厅里的暖光温柔缱绻,窗外的晚风轻轻吹着,带着初夏的暖意,气氛一点点升温,暧昧与甜蜜缠绕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谢舒窈小声问,“真的?”眼神有些躲闪。
“真的。”靳言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带着几分诱哄,“让我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客厅里的暖光温柔缱绻,窗外的晚风轻轻吹着,带着初夏的暖意,气氛一点点升温,暧昧与甜蜜缠绕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谢舒窈的心跳漏了一拍。靳言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以前那样克制,带着几分急切和占有欲。他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一切。谢舒窈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领口。
空气里的温度在升高,暧昧的氛围到了顶点,不知过了多久,靳言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谢舒窈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鼓起勇气问,“你今晚……要不要多待一会儿?”
靳言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嘴角带着笑意,故意逗她:“舍不得我走?”
谢舒窈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随便你。”
靳言笑了一声,没回答,但后来一直待到快十一点才舍得起身离开。走之前他顺手把垃圾带下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脚步远去的声音,才转身离开。
这已经成了常态,冰箱里出现他买的酸奶和水果。鞋柜旁边多了一双深灰色的拖鞋,桌子上有时会出现他工作的文件,沙发上有时会有他落下的外套。
虽然两人一直保持着最后的分寸,靳言没在这过过夜,但他好像已经住进来了,这里处处充满他的痕迹。
六月底二周,靳言在公司做了一个大项目。
从前期调研到方案落地,他差不多跟了整整两个月。加班到凌晨是常态,周末也经常泡在办公室里。谢舒窈有时候半夜醒来给他发消息,他居然秒回。
【靳言:还在公司。】
【谢舒窈:还不回去?】
【靳言:快了,你先睡。】
谢舒窈睡不着,就靠在床头等他回到家的消息。有时候等到凌晨两点,有时候等到三点,消息来了她就安心了,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个身继续睡。
谢舒窈有时觉得麻烦,想让靳言直接住自己这里,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而且她这边只有一张床。
项目验收那天,总部也有人过来,李经理站在台前,做完最终汇报,特意看向靳言,语气满是认可:“这次项目能顺利落地,靳言功不可没,从方案策划到执行推进,他都付出了太多,值得大家学习。”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阵阵掌声,那些之前对他态度冷淡、甚至暗自排挤的同事,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彻底变了,有认可,有敬佩,也有几分刻意的亲近。
消息传得很快。靳家的家族群里很快炸开了锅,几位长辈纷纷点赞,在群里说:“这孩子有出息”“果然没让人失望”,就连一向不怎么过,问公司事情的三姑,也难得夸他。
靳言此时正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手机放在副驾驶,屏幕一次次亮起,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指尖握着方向盘,没有丝毫回复的打算。这些夸赞与认可,于他而言,毫无意义,他从不在乎这些虚浮的东西。
周五晚上,靳言接到靳企榛的电话。
“明天回家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直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靳言眉头微蹙:“什么事?”
靳企榛说:“回来再说。”
电话挂了后,靳言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脸色却没有丝毫温度,眼神里透着几分疏离与厌烦。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回去了。过年那次不欢而散之后,他只回去过一次,那顿饭吃得沉默,靳企榛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没跟他说几句话。偌大的宅子,没有半点家的温度,只有冰冷的规矩与利益。
这次突然叫他回去,绝不会是什么好事,靳言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