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赶了多久的路,车子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客栈。
赵云涧告诉顾愉,要在这里等个人,这个人很有实力,是买铁矿的有钱公子,这趟洛城之行,最主要的就是将手中的铁矿出手,在去收庄子的帐目,有了这笔钱,海上贸易就更加所向披靡了。
顾愉频频点头,没想到赵云涧尽然有这么远大的报复。
赵云涧说完,满脸的心疼与愧疚。
“那个,这么远的路,真的太辛苦你了。”
顾愉表演出吃惊的表情,随即回答道“你不要多想,我的下一站目的地就是洛城,我得好好感谢你,让我搭上了你的顺风车,我还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顾愉其实是想同赵云涧告别,她总觉得赵云涧对自己又别样的情感。
“为什么要感谢我,你能同我一起来洛城,我还得感谢你呢。”
顾愉停顿了又一秒钟,抬头看着眼前帅气青春的赵云涧。
赵云涧的额前散落下一粟发来,他是自来卷,头发竖起来的时候编了很多鞭子,看不出来,但散落的下来的青丝,有着如同他一样温柔的弧度。
“我们就此别过。”
“顾愉!”赵云涧先是一慌,紧接着问道“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如果必须要分别,等我将你带回河口,到那时候,在分手不迟。”
顾愉都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孩尽然想的如此全面,几乎他都没有想,是下意识的安排好了顾愉的行程,也达到他的目的。就是让顾愉留在自己身边。
顾愉狐疑的看着赵云涧。“我给你写的信你看到了么?仔细看了么?”顾愉心想这个赵云涧不会只看了信的前部分没看后面吧,她可说的很明白,自己是个有夫之妇。
赵云涧根本不打算先回答顾愉的询问。
“你先答应我,我们一同会河口。”
顾愉的眼神一暗,她很想自由活动,她记忆中的声音一直在召唤,是来自月知愉心底的声音。
赵云涧轻轻晃动顾愉,有些撒娇的成分。
“答应我嘛,答应我嘛,我们一起会河口在分开。”
顾愉被这样一晃动,才回过神来,木讷的点点头,随即问他到底认真读信了么。
赵云涧轻笑的看着顾愉。
“我看了,你亲手写的信件我看了三遍,甚至能背下来,要听么?”赵云涧一脸的无所谓。
顾愉没有回答,无语的看着赵云涧,赵云涧有种魅力,身体好似散发着温暖的能量,这种能量是顾愉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能量,赵云涧仰起头看着月光,月光打在他的脸上。
“我知道你有过婚约,但你爱他吗?那他爱你么?这样的乱世,他为什么不在你身边保护你,哼”赵云涧冷笑一声。“什么状元郎,尽然如此的凉薄。”
顾愉连忙打断他。“那个……”
赵云涧越说越带劲的握住顾愉的手,一脸赤城。
“让我保护你。”
顾愉连忙甩开赵云涧的手,有一丝怒意。“我……我和他不能分开的。”
赵云涧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重击,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轻叹,呼出一口气来,眼睛也有些红润,他微微蹙眉质问顾愉。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他分开,那你说,你说。”赵云涧早就托人去都城打听了,他知道沈明慈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顾愉得罪了当朝公主萧钺,更知道喜欢上顾愉自己会面临什么,也知道了顾愉受过的苦,和那份和离书。
顾愉再一次甩开赵云涧的手。
“赵云涧,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没有别的其他,我就当做今日你是喝醉了,明日酒醒了,你是赵云涧,我是顾愉,还想今日以前一样,若明日还同今日这般,那我真的会不辞而别。”
赵云涧苦笑的定神看着顾愉,自嘲的答应着好好好。
*
夜深了、
顾愉早就沉沉睡去,一墙之隔的另一间,赵云涧可睡不着,他根本没有饮酒,也懂顾愉是给自己面子,找的台阶。
可她为什么不能喜欢自己呢?
赵云涧摇摇头。
不。
他不要顾愉喜欢自己,他要的是顾愉让他去喜欢她。
就连喜欢她,这么卑微的恳求,顾愉都不同意。
月光越来越远,天边泛上灰白,天快亮了。
可是他还是睡不着。
“顾愉呀顾愉,天都亮了呢。”
*
这几日气氛微妙。
顾愉能察觉的出来,赵云涧在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