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汪湖水。
赵云涧看着顾愉,四目相对“这还怎么逃?”
四目相对,顾愉盯着赵云涧。“这还怎么躲!”
嗖……
是射来的箭矢!!!
嗖嗖……
是发现她们了!
他们没有退路,也没有前进的路了!
嗖嗖嗖……
箭矢像冰雹一样掷来,根本不需要瞄准。
赵云涧的身体魁梧,这树杆根本遮不住他的身形。
嗖……
不会这么惨吧!
一支箭直直的像顾愉射来,赵云涧一把抱住顾愉,飞身跳进湖中。
疯狂的箭矢像湖中射来,湖面像下起了暴雨。
水面上的红晕散开。
*
沈明慈坐在着马背上,站在远处的山坡,静观其中。
身旁的青牛背上拖着一青年,带着帷帽,同他一同看着湖对面的厮杀。
只见湖对面的女子被一男子怀抱入湖,水波荡漾,女子越出水面,换气扑腾。
“是顾姐姐!”青牛背上的青年掀开帷帽的薄纱去眺望。
青牛哞哞的轻鸣,尾巴是甩空气的风声。
沈明慈手中的缰绳握的极紧,定神望去,果真是她!
怎么会是她呢!她应该在河口,舅母哪里的!!!
*
是担忧。
顾愉不该在卷入其中。
沈明慈承认的,起初他要报复,不管自己的梦境是真是假,都要报复她。可后来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她成长,觉醒。不能靠别人,而要靠自己,让顾愉又保护自己的勇气。可笑的是,到最后,他不想让顾愉自己面对了,敌人太强大,沈明慈要替顾愉面对,她本该面对的世界,要给顾愉一个顾愉心中的理想世界。
顾愉都不知道,她烧晕头的梦话,沈明慈都记在了心里。
她要干净的世界,要平等,要公平,要没有暴力,充满爱意。要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女人可以当家做主,男人可以建功立业,要和平,要仁爱。
沈明慈乖乖的将滚烫的额布换下,静静的记在心里。
*
湖面的箭矢弱了几分。
是沈明慈的卫家军。
湖面的红晕被稀释,沉入绿色的湖底。
顾愉睁开眼睛,绿色的水雾看不清切,眼前的男人向更深处坠落。
顾愉试图的去抓他。
手像是不听使唤,浮力的缘故,距离总是掌握不好。
赵云涧已经晕了过去,眼睛闭着,像是睡去。
顾愉总算是抓住了赵云涧的手腕,那手臂光滑冰凉。
可千万别死掉。
不能见死不救。
都晕倒了!
顾愉不在顾忌,向赵云涧渡气。气泡从他们周围腾起。
顾愉从赵云涧的身后环肩而抱,赵云涧的伤口隐约晕染红色。
箭矢射入水面的闷声少了很多,顾愉这才敢露出水面。
吃力的将赵云涧拖向岸边。
不得不感慨顾愉的力气,不算最厉害,也不是最菜的。
呼呼呼,老娘运气真好,这帮子走狗是下班了吗?顾愉观察者周围环境,自己也太幸运了吧。边想边为赵云涧坐着急救。
顾愉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赵云涧的自来卷里插着几根水草。顾愉将赵云涧的头偏向一侧,用手去抠喉咙,确保嘴巴里没有异物。
心肺复苏。
1001
1002
1003
1004
顾愉嘴里嘀咕着救援时的计数口号,第一个循环后,她将手帕拧干,放在赵云涧的口鼻,柔软的绢丝,比现代的纱布还透气,这样做人工呼吸,干净又卫生,也符合礼数,男女授受不亲。
第二个循环后又要做人工呼吸,第三次的时候,顾愉就有些慌了。
难不成急救课学的急救都还给老师了!?
不行!
还得再试试!
*
湖对面的沈明慈从顾愉落水一直紧张到她上岸,直到此时,手中的缰绳握的跟紧。
他知道,她是在救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看来他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修炼到空无一物。
青牛背上的青年也察觉到沈明慈的情绪。
青年刚要说些什么,沈明慈早调转了马头,向林中走去。
青牛的背壮实宽敞,青年盘腿坐着,牛儿随着马儿向林中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替表哥会会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