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凤你认识吗？”谢文齐冷不丁问。

“谁？”廖鑫永反问。

这下祁铠岩是真的看清楚了，廖鑫永的眼神在一瞬间有了变化，似乎想把谢文齐看透。

“王彩凤，”谢文齐重复，“一个阿姨，去年你给她装修过房子。”

“不记得了，”廖鑫永的声音冷了下来，“客户的话要查合同才知道，我总不能每个客户都记得叫什么吧？”

“也对。”谢文齐点头应到。

“要查吗？”廖鑫永再次反问，“如果你们有手续的话，我们一定配合。”

韩嵩滔牙根儿开始痒痒了，从穿上警服到现在他都没有像今天觉得这么窝火过。

谢文齐还是笑呵呵的，“不用那么麻烦，”说着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就请你帮我们回忆回忆。”

廖鑫永慢慢将视线移到谢文齐举着的手机上——那是廖鑫永的装修公司和王彩凤所住小区的物业签订的装修服务管理协议，上面装修公司负责人一栏赫然是廖鑫永的签名。

“哦，”廖鑫永应了一声，“那应该就是吧。”

“你和王彩凤是之前就认识吗？”

“不是。”

“那王彩凤是通过什么途径选择找你的公司装修？”

“不知道。”

“王彩凤不会恰巧也认识尚小棠吧？”

“不认识。”

“不认识？”谢文齐重复了一边。

“我的意思是我不清楚。”廖鑫永面无波澜地说，“说实话，警官先生，我觉得你在这绕来绕去毫无意义。在你刚才拿出那份协议之前我根本不记得王彩凤是谁，至于尚小棠，我跟她也不熟。帮不了你们什么。”

“但据我们所知，王彩凤是尚小棠的狂热粉丝，”谢文齐好整以暇地看着廖鑫永，“我以为既然廖先生你和她们两个都认识，多少应该知道点什么。”

“不好意思，不清楚，帮不上你们。”

“行吧，如果您想起什么来，欢迎您跟我们联系。”谢文齐笑呵呵地说完，没等廖鑫永再说什么就招呼大伙往外走。

几人回到车上，不等谢文齐吩咐，简杰已经默契地打给高衡了。

“杰哥~~”

谢文齐接过手机，“是我，饵已经下了，你那边盯住了。”

“知道啦老大~”

等谢文齐挂了电话，祁铠岩问：“谢队，现在咱们怎么办呀？”

“盯着。”谢文齐说。

不一会儿，只见廖鑫永走出大楼，往停车位走去。拉门上车，廖鑫永把车驶出停车场。

谢文齐在后面隔了两三辆车的位置不紧不慢的跟着。

祁铠岩和韩嵩滔脸挨脸凑到一块儿，恨不得把脑袋从后排伸到前面来。他俩不敢打扰开车的谢文齐，只能问简杰。

“简哥，廖鑫永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简杰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肩膀边上挤在一块儿的两颗脑袋，说：“现在还不知道，先跟着，你俩坐好了。”

祁铠岩完全无视了简杰让他们“坐好了”的指令，自顾自地说：“这不是回他家的路吧？我记得廖鑫永家不是这个方向。”

韩嵩滔稍微往回坐了一点，但也基本保持向前倾的姿势，接话道：“诶？他怎么又右转了？这不往回开了么？”

“他是想看看有没有车跟着自己吗？”祁铠岩问。

没等到简杰的回答，倒是听见谢文齐冷哼一声，“这孙子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