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安驰,你少自作多情!”叶以棠冷笑一声,“还是,你觉得再次自甘堕落,跑来当MB,就能像上次一样,再引起我的注意?让我为你担心?我告诉你,你别做梦!少看点脑残霸总短剧,没人喜欢自甘堕落的米虫!”
在聂枭正在琢磨“脑残霸总短剧”是什么时,叶以棠揪住了聂枭的衣服:
“你看你穿的什么东西?半透明的!领口开到肚脐眼了!”
“关你屁事!”嘴上虽然强硬,但聂枭还是不自觉地把衣襟拢了拢,其实他也不习惯穿成这样。
“跟我回去。”叶以棠把手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拉着聂枭就要出门。
“放手!我哪也不去!”
聂枭心想:本尊耗费诸多心力,这魔物尚未除净,酬金也分毫未得,安能就此离去?
叶以棠一听,先是一怔,随后一笑,最后在聂枭耳边威胁:“如果你坚持继续干这个,我将是你接下来唯一的客人,我会每晚来爱丽丝,点你一整晚,直到我们正式离婚为止。”
想耽误本尊大事?门都没有!
聂枭琢磨片刻,换了副嘴脸,并把叶以棠按回沙发上,自己则是亲昵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你说得有理。”
“啊?”叶以棠被他不按常理的行为,搞得乱了套。
聂枭轻轻叹了口气:“我确有不妥,我太过心急于赚钱,确系罔顾你的立场与颜面,实乃思虑欠周。”
叶以棠看着他突如其来的认错和服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也不是完全意外——之前的安驰,撒娇服软是基本操作,硬气抵抗才是最近的新晋状况。
“你这次又有什么阴谋?”叶以棠警惕心起,身体向后仰,用头抵着沙发靠背,把脖子“藏”了起来——想到上次被打晕,他就脖子疼。
“我能有何阴谋?不过想与你冰释前嫌罢了。即便要合离,也不必闹得反目成仇。”
聂枭边说,边自然伸手,拿起那瓶威士忌,倒了两杯酒,推了一杯到叶以棠面前。
同时,他冲着叶以棠莞尔一笑。
那笑容灿烂至极,带着三分妩媚,两分天真,剩下的,全是真诚。
这一笑,把叶以棠笑愣了,笑得他心底发毛,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聂枭戴着的装饰戒指上,一个微小的机关被触发,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酒杯中。
聂枭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碰了碰叶以棠的杯子:“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杯酒,权当我给你赔不是了。”
叶以棠抱着胸,丝毫没有碰自己那杯酒的意思,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怎么?怕我给你下药?”聂枭欣然一笑,伸手把叶以棠面前那杯酒拿回来,把自己那杯酒推了过去了,“你喝我的,我喝你的,这样,总不怕了吧?”
说完,他自己率先仰头,将叶以棠那杯酒一口饮尽,亮出杯底,表示酒没问题。
叶以棠盯着聂枭的脸看了几秒,终是端起了杯子,送到唇边,喝下了一口。
“酒喝完了,走吧!”叶以棠企图起身,但腿一软,歪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他登时意识到上当了,目光射向聂枭:“你……”
这药是聂枭从会所里其他MB那里要来的,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难缠,甚至有暴力倾向的客人的,是帮助脱身的制胜法宝。
从一开始,药就是下在了聂枭自己那杯酒里的,聂枭就是在赌叶以棠的多疑。
他赌赢了。
叶以棠头脑开始发昏,视野开始迅速模糊,他用力晃了晃头眨了眨眼,试图保持清醒,但没用,他的眼皮根本张不开。
药效彻底发作,强烈的困意袭来,叶以棠身体一软,睡了过去。
“睡吧,好好睡一觉。”
聂枭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叶以棠的脸颊,见对方毫无反应,他得逞一笑,贴心地拿起沙发上叶以棠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盖在他身上。
他走出包厢,关上门,还在门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化妆间里,妈妈桑正对着一面镜子补妆,从镜子里看到聂枭回来了,脸上露出惊讶:“这么快?叶总他……?”
聂枭面不改色:“叶总疲累过度,乏了。让他小憩片刻,大家切勿惊扰。”
妈妈桑立刻露出“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眼风暧昧地扫过聂枭全身,低声在他耳边说:“还以为您只是来卧底办事,没想到……可以啊大师,真是深藏不露!”
聂枭没太明白她话里的深层含义,也懒得深究,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他压低声音,直奔主题:“今日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举止比较诡异的宾客?”
妈妈桑也压低声音:“有一个,刚到,我正准备找您汇报呢。他最近来过几次,每次来,也不点酒,也不唱歌,只点一瓶酸奶,插根吸管,坐在沙发上边看MB边喝,眼神特别瘆人!还会让MB做些奇怪的动作。我们都私下叫他酸奶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