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航!!”果一一握住他的手腕,心情七上八下:“你不要再逼我了!为什么非要来找我!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爱你,一一,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求你,不要丢下我。”
明航扔掉手里的刀,将她紧扣在怀里:“一一,我爱你,我爱你,我会娶你的,我现在就娶你好不好,我现在就娶你,一一,我要你我要你我只要你……你别丢下我,求你了,别丢下我……”
他捧住她的脸,落下的吻疯狂又炙热,血腥味传递到她嘴里,她推开她,扇了他一巴掌,又扇了他一巴掌,试图让他清醒清醒。
明航非但没有清醒,反而更疯了,把她按在沙发上,撕扯她的衣服,一口咬在她的后颈,像只疯狗。
果一一挣扎着翻过身,掐住他的脖子,摸索着桌子上的东西,拿起花瓶,重重地砸在他的额头上。
明航呆呆坐在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滴落。
果一一抓起他的领子,连拖带拽的把他推出门外。
·
鹿关月给果一一处理好肉眼可见的伤口。
门外的韩由突然开始拍门,鹿关月拉开门,血腥味更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作案现场,明航已经晕倒了,不只是脑袋,他的手也一直在流血。
明航再醒来,是在医院里。
和五年前一样,只有韩由在他身边。
他掀开被子,走向门口,韩由拦住他,冷声道:“她搬家了,别再去找她,你一直在影响她的生活给她造成困扰。”
韩由现在特别后悔,后悔一时心软把果一一的地址告诉他。
“工作我给你辞了,你今天就跟我回江城。”
明航格外固执:“我不走,我要把她一起带回去,哥,她是我的,我要娶——”
啪——!
韩由扇了他一巴掌,语气不容商量:“我让你跟我回江城,听懂了吗!”
“那果一一呢?她去——”
紧接着韩由又扇了他一巴掌。
明航越打越叛逆:“我要果一一,我要果一一!!”
啪!啪!啪!
韩由扇得手心发麻,明航半张脸都扇肿了,躺在地上,嘴角血流不止。
“再提一句果一一试试?”韩由攥住他的衣服领子,恨铁不成钢,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不解气再来一脚。
“我不回去,我只要她……”明航嘴角发麻,发出的声音很小很小,狼狈的躺在地板上。
他常想,是不是五年前他想要的太多,才把最重要的她弄丢了。
“那你就待在这儿吧,我懒得管你。”
韩由走了,明航一个人留在云城,就像五年前在江城宁城那样,到处打听关于果一一的消息。
找不到,就一直找一直找。
三个月后,江城……
果一一回到鹿关月的住处。
见她带着伤回来,鹿关月原本挺好的心情一落千丈,拿起鸡毛掸子就追着她打。
“果一一,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
韩由连忙拦住她,不让她动武,都身怀六甲的人了,还没点数:“你小心点,医生怎么说的都忘了。”
正打算躲进房间里的果一一耳尖的听到了什么医生,扭头就问:“什么医生?关月你怎么了?”
心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跑过来,东看看西瞧瞧:“你可别吓我,你没了谁管我,呜呜呜——唔。”
鹿关月捂住她的嘴巴,白了她一眼:“你可念我点好吧,我怀孕了。”
“什么什么?!!”果一一满脸惊讶:“这这这,就怀上了?!不继续过二人世界了?!”
韩由和鹿关月沉浸在宝宝到来的幸福中,果一一也识趣的回了房间,她可不当电灯泡。
回到房间后,果一一反锁了门,拿出几瓶药去了浴室,脱下身上的脏衣服,收拾完后,回到卧室。
鹿关月敲了敲门:“果一一,你干嘛呢?”
果一一连忙去开门,把她拉进来,看向她的肚子:“几个月了?”
鹿关月:“两个多月。”
鹿关月点了点她的额头:“别说这个了,你这次又去干武替了吧,受的伤重不重。”
“哎呀不重不重,都习惯了。”
鹿关月:“你也太大胆了吧,这可是江城,随便一个人都能认出你!”
“富贵险中求,你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天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我就是个替身,屏幕上都不露脸,就算露脸,人人都忙着赚钱,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管我姓甚名谁。”
鹿关月懒得跟她计较,看见她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如鲠在喉,果一一的生活不该是这样。
好不容易摆脱了果家,如果明航没再来打扰她,她的生活至少还算安逸,好过这样东躲西藏,无家可归。
突然,果一一感觉自己不太舒服:“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