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的剑客并不自由,对他人卑躬屈膝,阿谀奉承,连在庄子里的地位都不如。
可剑客却说他离开是为了自由,是不喜欢庄子里压抑的生活。
剑客的现状让青年觉得荒唐,也开始厌恶、恨着剑客。
青年不想看到剑客,逃离了京城一段时间。
可青年有些后悔,他不该离开的。或者在离开前他应该去见见那位姑娘,或许之后的事情都会改变。
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青年再次回来时,发现那位救了他的可爱的姑娘,失去了她至亲的大哥,而害死她大哥的真正主谋却依然逍遥法外。
青年想到剑客现在跟随着的便是京城的父母官,可却是一个如此无用无能,畏惧权势的昏官。
看见曾经鲜活可爱的姑娘现在整日里以泪洗面,浑浑噩噩,青年对剑客的恨意越来越强烈,直到脑中那名为向往的弦崩断,青年决定要让剑客身败名裂。
至少也要让他在府衙里无处立足。
还有杀了那害死姑娘大哥的罪魁祸首。这对青年来说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青年想到了一石二鸟的好计策,让剑客成为凶手,该死的人死了,恨的人也得到了相应的报复,这真是太好不过。
而下元节的来临,给了青年一个大好的机会,青年将剑客引诱出府,在京城四处转悠,让他出现在任何地方。
这样不管他在何处、何时杀了那个纨绔,剑客都没有人可以证明他身处何处。
再之后青年甩开了剑客,去找已经出了西城门的纨绔,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
那场火烧得很旺,纨绔坐在火场前看着这场熊熊燃烧的火焰,身后是他的几个仆人。
脸上露出的笑意让这位青年都有些恶心。
青年每个人只用了一剑就了结了他们的性命,看着眼前的大火,将这些人全部扔进了火场里。
之后青年藏身在大树上,待了一夜,直到火光熄灭。
没有人来过,这里实在太偏僻了。节日里人们更喜欢去人多热闹的地方。
青年进了火场,发现里面还多了三具焦尸,便将焦尸一起摆放整齐。
在瓦砾四处的火场转了一圈,从怀中拿出了那枚他特地调换的玉牌,曾经属于剑客的玉牌。将他留在了火场。
青年怕玉牌被忽略,毕竟在他看来那位府尹是位无用的昏官,特地将被瓦砾掩埋的铜镜找了出来,擦干净,摆放好位置,只要那位府尹不是瞎子,就一定会发现异常。
做完这一切之后,青年只需要在暗处默默等待,等待剑客身败名裂的消息传来。等待昏官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将剑客推出去交差。
只是让青年不解的是,他并没有等到剑客身败名裂,反而等到了全城搜捕,一个无名无姓的用剑高手成为了搜捕对象。
青年无法理解为什么昏官没有与剑客产生嫌隙,反而替剑客隐瞒了下来。难道他竟然没有发现那枚玉牌吗?
只是青年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那枚玉牌不可能不被发现。可是现在剑客依然安然无恙。
难道他之前发现的都是错误的?
不,不可能,青年不肯相信。那是他亲眼所见,怎会有假。
就在这时,青年发现他体内有一种毒素快速蔓延,他何时中的毒?后来便想明白是那杯酒。
天琴老人!青年看着手中的鲜血,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加上快要搜查到他身边的衙役,青年决定去见见那位可爱的姑娘,向她告别。
之后他要去找剑客比试一场,看看他的剑是不是已经超越了剑客。
不过青年的计划好像从来没有正常实现过,不等他去找剑客,剑客的那位新朋友已经来找他了。在他离开阮府不久。
说明他们推测出他的存在,这是不是说明剑客还记得他?
只是青年已经不敢再相信,看着剑客的新朋友,青年心内升起了一股没由来的怒意,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如果剑客不曾离去。
青年的轻功虽比不上剑客的新朋友,武功却要比他高,就差一点他的剑就能刺进他的心脏,了结他的性命。
却被剑客一剑挑开,青年本就有着裂痕的心又新添了几道。
青年和剑客正式见面竟然是如此,一个要杀人,一个要救人。
不过都不重要了,他已经快要死了。但是青年还是想要问个明白,剑客到底有没有骗他。
至少最后青年得到了一个好的答案,剑客也曾和他一样,喝下了那杯离别酒,自然也曾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