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财,我能理解你迫切的心情,但是练速度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不止这一种,我不能陪你胡闹。”赵三拍了拍常又生的肩膀,快步离开。
“喂,我没胡闹。”常又生对着赵三的背影大喊,她扭扭手腕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其它法子真的有用,她又何苦逼着他们陪她练,再说,她是真的心里有数啊。
常又生回到自己的小院,想了想又走到隔壁,敲门:“依依啊。”
林思依噔噔噔跑过来开门:“财财怎么了?”
常又生露出一个笑:“我们两个来切磋吧。”
林思依看了眼玉简,开心答应:“好呀好呀。”
什么财财疯了,不要和她切磋,赵三就是纯纯嫉妒她和财财关系好。
——
“她怎么没有杀你?”柳长明问得扎心。
纪千帆灌了口茶:“我又不欠她的,她为什么要杀我。”
嘴硬。
“你不是关了她很多年吗?”
纪千帆白了柳长明一眼:“她没关过我吗?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柳长明点头:“那你怎么不去找她?”
纪千帆挥挥手:“找她干嘛?找到了,抓起来,再关几年?”
柳长明幽幽问:“……你没这样想过吗?”
纪千帆一噎,移开目光,半晌道:“强扭的瓜没意思。”
柳长明嗤笑:“你强扭那几年怎么不说。”
纪千帆僵,掀衣服,伸脚,踹过去。
“你知道什么。”
柳长明闪开,坐得离纪千帆远了点,他确实不知道不明白,他本以为纪千帆这辈子会执着到死,和那女魔不死不休。
纪千帆以过来人的语气劝向柳长明:“要我说你也该想开。”
“什么?”
“我也看出来那小丫头不喜欢你,你就不要硬往上凑了,有那点钱孝敬你师父我不好吗?”纪千帆毫不留情道,“上赶着不是买卖,依我看你们两个短时间不会有结果的,有那时间你不如好好修炼。”
“你想开了?”柳长明斜楞他师父一眼,发现纪千帆还真是没有颓废沧桑的样子,衣着整齐,面容干净,精神焕发。
纪千帆点头,一副你说的是废话的表情:“不然呢?”
“那就好。”柳长明点头,伸出手。
“干嘛?”纪千帆警惕地看他一眼,“要什么?”
“追踪器啊。你不是想开了吗,把你前日从我库房拿走的追踪器还我。”
“话说师父你拿我追踪器干什么?”柳长明一脸疑惑。
“哎呀!”纪千帆一拍大腿站起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干完,我先走了,下次再聚下次再聚。”他说着就往外走,脚底像抹了油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柳长明挑眉,拎着三无回屋打坐修炼去了。
——
“不来了不来了财财。”林思依摆手瘫坐在椅子上,“我灵力都快用光了,我不和你打了。”
常又生摇她的手臂撒娇:“依依——”
“我不行了。”林思依将手臂抽出来,内心泪流满面,后悔自己不听劝告。
“我都和你打两个时辰了。”林思依毅然决然推她往外走,“财财你速度真的够快了,我实在打不下去了。”
“好吧。”常又生苦恼,这点速度遇到专修速度的修士根本不够看。
“你们几个再来试试?”常又生隔空问道,许是柳长明将事情说出去的缘故,这几天她没见过黑衣人,却在周围见了不少修士,一些能打过,一些打不过。
“陈师兄,我们两个来打?”常又生走到一处,笑问,陈遥就是她打不过的一个。
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正是玉青长老座下弟子陈遥。
陈遥整了整手中的书,将其收起来,好奇道:“来道友,我很好奇,你怎么发现我的。”
“秘密。”常又生眨眨眼,清脆回道。
“反正陈师兄你在这看着也闲来无事,不如和我切磋切磋?”
陈遥跟了常又生一天,自然知道她干了什么,听见她此番言语,不觉有趣:“我是你今日切磋的第几个了?”
常又生羞赧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一个两个不嫌少,七个八个不嫌多。”
陈遥拿出一瓶药递给她。
“什么?”常又生接过。
陈遥指了指她手腕:“等明天吧,练速度有很多种方法,练剑也有很多种方法,不必把自己逼得太急。”
“好。”
夜间。
“用他的药为什么不用我的药?我的不比他好?”柳长明仰躺在房梁上,一张隔音符将二人与其他人隔离开来。
常又生翻了个白眼:“这是我自己的药,你要是想要陈师兄的药拿去好了。”
柳长明:“你想找人切磋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比他们都厉害。”
常又生:“……你在玉简上说的有事就是这个?”
柳长明:“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常又生:“没事最好不要来找我,我还以为你过来是送钱的。”
柳长明将一个乾坤袋扔下去:“接着。”
常又生接过,打开点了下数目,从柜子里拿出一沓纸出来,放到桌上:“你自己下来拿。”
柳长明没下来,他见一沓纸上摞了一叠通讯符:“我不下来,你什么意思。”
“你放的是吧。”常又生打了个哈欠,柳长明不说话。
“谢——”
“谢什么谢,你都说过多少遍了?”她话没说完,便被柳长明打断。
常又生无奈:“我留了十几张呢,没有全还回来。”
“所以才说谢谢。”
柳长明诧异地看向她。
常又生点头,困倦地不行:“所以快出去,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