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昨天为什么心情不好。”

程迟意把李司启的事情告诉了他，还递给他自己的电话手表：“录音在这里面，你自己听吧，我去上学了。”

“让吴师傅送你去。”程迟给吴师傅发消息：“他在院门那等你。”

听完录音，程迟又给江襄良发消息说：“襄良，你现在在哪里？”

江襄良很快回复他：“什么事？是新的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吗？”

他又问：“这才过半天就拟好了，你还挺高效的。”

接着，江襄良还发了个笑哭的表情。

程迟否认道：“我找你不是想和你谈离婚，你现在在学校吗？”

“……不在。”

“你在，江襄良，别想骗我。”

“我在去校门口的路上了，我要去外面找家手机店把你安的定位器拆掉。”

“你小心点啊，别把手机整坏了。”程迟说：“不过坏了也没事，我再给你买块新的。”

结束聊天就，程迟打开追踪器软件看定位，江襄良果然出校门了，难不成真要把他的定位器拆掉吗。这个念头让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程迟瞬间站起来，想立刻开车过去阻止对方。

但同时他也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说B市有客户想订大单，要求程迟亲自过去找他谈。

“约定日期是什么时间。”

“最晚到下周四的下午。”

“好，帮我订下周二的机票吧。”

这刚恢复记忆，又要出小差，这工作安排也够艰苦的。

程迟打心底认可自己的辛勤，并决定今晚到至远中学的教职工宿舍找江襄良，跟他说自己要出差的事。

说不定，江襄良会心酸然后对他态度和缓些。

为了实行这个计划，程迟要求已经放学的程迟意重新穿上校服带他去学校，并对门口保安说：“大哥您好，我是这孩子的家长，她把作业落班里了我陪她来取。”

“进吧进吧，小心脚下，路有点黑。”

“你去找嫂嫂我去哪？这地方黑布隆冬的。”程迟意被程迟牵着手走在漆黑一片的校园内，她向程迟发出疑问。

“你现在跑过去跟保安说你害怕，说让我去教室帮你拿作业，快去。”

“你这也太损了，万一你睡我嫂嫂宿舍了我咋办，我打车回家吗？”

“我不会丢下你的，”程迟向她保证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跟你嫂子说几句话就出来。”

“实在不行你打车回去呗。”

“我彻底服你了。”程迟意白了他一眼，懒得和程迟废话，按照程迟说的转身大喊道：“这么黑！这也太吓人了！哥你帮我拿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她一边说一边跑到保安亭，保安笑着打趣她：“别害怕小同学，我们保护你。”

程迟意坐在保安亭，心想，现在就祈祷程迟能按时回来吧，这人要真睡职工宿舍，保安怕是会误以为他被鬼捉走了去报警。

程迟来的路上问过程迟意职工宿舍的方向，没费多少功夫就找了过去。他还问了门牌号，程迟意总去那里找江襄良玩自然知道，便一起告诉了他。

“521，521，住五楼啊原来。”程迟爬楼梯上去，他还是第一次来职工宿舍，像上个世纪的产物，在程迟这着实有点不入眼。

他顺着门牌号一路走，直到站在江襄良的房门前。

这门隔音很差，离近了就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动静。

房间内说话的声音很粗，和江襄良完全不同，程迟下意识觉得是程迟意又耍自己，给了错误的门牌号，可他竖起耳朵一听，发现这声音似曾相识。

“我口不择言一时说错了话，江老师，求你原谅我吧。”

里面的男人是在和江襄良说话吗，看来这里确实是江襄良的宿舍，程迟意没骗他。程迟心怀疑惑，选择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