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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的,你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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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是的,你被囚禁了——但感觉良好!【正文完结】

如题所示,你被囚禁了,但你的感觉良好,状态良好,心情也良好。

与硝子猜测有所不同的是,你已经醒来一周了,并非硝子说的昨天才醒。至于为什么五条悟昨天晚上不敢回去……是因为你昨晚熬了一个通宵,就等着抓他呢!

只是没想到他竟没敢进来,仅仅只是在门口,看着你磅礴而活跃的咒力量静坐了一整夜。

回想在此之前的一周,尤其是醒来的第一夜,你睁眼便看见的是古朴的木梁,尽管采光明亮,一眼就知道不是禅院家,但你也确定,这一定还是咒术界,是御三家——毕竟你之前来过五条家,参观过悟的房间,你记得他那间全是漫画杂志周边谷子的房间。个人特征太明显了啊,悟。

你大约能猜到五条悟不进来的原因,左右不过是他觉得自己真的在囚禁你,于是感到心虚,又实在心中委屈,五味杂陈之下,就干脆在外面枯坐一整晚。扪心自问,你明明知道他就坐在外面,但也没选择出门找他认真谈谈,隔着厚重的木门,一内一外地枯坐一晚,其中有多少是来自你自己的愧疚与执拗,也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如此想来也挺奇妙,明明就是互相喜欢,也是正常恋爱流程,甚至还称得上青梅竹马,中间也不曾经历三流言情的狗血失忆梗,或是烂俗的小三文学。仅仅只是你与他的选择方向有所细微差异,自我认知各有不同,各自的想法在细枝末节上有所相悖,虽不至于只剩相忘于江湖这一个结局,但伤害到对方却是实在难以避免的,即便如此,讲开了总还是能和好的。

可那一晚,你们却硬生生造出一种非得你死我活的生死虐恋的氛围来,惹得那夜五条家巡夜的侍卫诚惶诚恐了许久,就连提灯的侍女也在院子里时不时迸发出一些源自恐惧的咒力。

“绘里小姐……”侍女在门口试探地敲门,想来是昨夜的架势实在太夸张,现在都已经大中午了,她还是显得十分紧张,“需要为您布膳吗?”

面对她这般恭敬的态度,你还是不太习惯,但若不回应,她便会在外一直守着,。尽管这里与现代社会接轨的速度,已经甩开禅院家十万八千里了,可即使再接近,到底还是属于御三家,始终维系着旧社会的模样。你心中轻叹,回答道:“你拿进来就好,麻烦了。”

侍女利落地将食膳带进室内,快速布开,然后站在一旁等待。你有些疑惑,因为你之前提过,不必守在身侧,且她们都认真执行了,于是你干脆直接问:“今天是还有什么事吗?”

侍女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壮着胆子开口:“五条夫人想要见您。”

五条夫人,你并不认识什么五条家的夫人。但见侍女言谈举止对其十分恭敬,而且她本人是十分惶恐五条悟的存在,当然,五条家的人基本都惶恐,也就是说,只剩下了唯一一种可能——

“五条夫人。”你坐在黑发中年女人对面,接过她为你斟的茶。

五条夫人,也就是五条悟的母亲,她听见你开口后,爽朗利落地哈哈一笑:“不必如此拘束,理应是我来代犬子赔罪才是,我也没想到这小子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紫砂杯特有的粗糙质感,微笑道:“其实还好,当时就有想到过。”

“哦?”五条母亲闻言讶异,她追问道,“当时就想到过自己会昏睡这么多年吗?说实在的,我也是近段时间才发现你被悟藏到自家院子里了呢,藏得太严实了。”

听到这话,你有些悻悻,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干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心虚地说了半句实话:“其实时间比预计的早。”你原本预计自己得一觉睡到虎杖入学的,或许更晚。

忽然,你愣住了。

是啊,在这一点上,你好像真的很对不起悟啊,自顾自地决定拯救世界就算了,也不给他任何缓冲与选择的余地,更没有处理好你们之间的感情。你好想从未思考过,如果你真的会死去,悟与你之间剩余的感情,还有这段未曾完结的关系又该如何?你应该提前完结掉它的……不,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又是一种不一样的伤害,可无论是什么决定,你似乎都不应该将他架空在原地,让他退不得行,进不能停。

到底是你太低估自己的分量,还是太高看自己的地位?

你垂下眼眸,望向杯中那双绿色的眼睛,似乎难以置信地自我呢喃:“我好像……太过自满了?”

“自满?”五条母亲点燃了熏香,她姿态优雅,“那小友可差太多了。要知道那夜过去,咒术界的面貌可是新了不止一点,再加上五条家和横滨对接的新业务,最近新发现的小术师都多起来了呢。这可得都归功于你呀,就是有点太不珍惜自己了,悟就和你完全相反,他最是喜欢自己,要论自满,恐怕天下人都羞愧难当啊。”

哐当一声,茶室大门忽然被人从外拉开,高大的白发青年站在门口,他表情不太自在,似乎有些羞恼:“妈妈。”

五条夫人见状小小地惊呼一声,抬手以袖掩面:“哎呀,看来马上该是年轻人的世界了,我也该退场了。”

白发青年蹙起眉毛,语气有些急了:“妈妈!”

五条悟实在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这样做,面对你平静的面庞和母亲略有调侃的眼神,他罕见地感到手足无措。

五条悟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窘迫感,不是羞恼,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特的,像是双倍甜的大福里浸染了柠檬汁的感觉。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就像年幼时,他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参与成长教育的母亲,忽然有一天带着手织的围巾来找他一样。明明如果来找他的话,一定会被其它人阻拦的吧,然后会被评价说没有实力弱小,没有资格教导,最后在院子里暗自伤神。可不仅是母亲在某一天忽然如此,向来只在伯父身边做好护卫的父亲,也突然这样了。

但就像是年幼时眼睛疼那样,母亲又一次轻柔地拥抱了他,她轻轻地说:“年轻人之间的喜爱总是这样分外热情又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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