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容儿!”
“娘!娘!”
“娘!”
唰!楚容玉猛然睁开眼,焦距涣散,她刚才做了一个梦,看到好大一片火海,看到火海外一个人影向她冲过来。
那个梦太真实,那一幕历历在目,好似曾经真的发生过这么一场火灾,好似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冲向她,来救她。
那是原身的记忆吗?记忆中的那个人是原身的母亲吗?
疼!
楚容玉捂着头,头疼的厉害,脑海中如走马观花一般闪过诸多片段,一幕幕的碎影中一道道人影闪过,有女人,有男人,有小孩,还有……陆南风……
楚容玉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可头越发的疼的似要裂开一般。
“噗!”
一口心头血吐出,她手撑在床沿,耳畔略过匆忙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她怔怔的看着某处,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喃喃道“我真的是穿过来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原身的记忆会有陆南风?那是原身的记忆吗?还是她的记忆?
“姑娘,姑娘”
有人抱住了她,楚容玉迟钝的看向抱着她的那个陌生女子,只见她嘴巴张张合合,她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眼前一黑,她顿时又失去了意识。
……
楚容玉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摇曳的紫色轻纱床幔,一位面容秀丽,着碧绿色布裙的女子正坐在床沿边低着头在给她腿部处理伤口。
“你是谁?”
说话间嗓子沙哑如砾石磨砂,女子浅抬了抬眼皮子瞧了她一眼“我是夜王府的医女梦竹鸢,姑娘先别说话了。”
说罢那女子叫人送来温水,侍女将她扶起,温水入喉,楚容玉终于好受了些,她便看着满屋的女子忙前忙后,为她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涂抹药膏,为她清洁身体,为她换衣。
待这些事情终于弄完,那些侍女有序退下,只留下那位梦竹鸢姑娘。
“姑娘放心,这些都是皮外伤,待伤口好了涂些凝脂露便能很快恢复如初。”
“多谢梦姑娘。”
“我叫人熬了清粥,姑娘先吃些,王爷公务繁忙,暂不在府中。”
梦竹鸢服侍她舒服的躺下,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梦竹鸢转头一红衣男子已大大咧咧的闯入了房中。
梦竹鸢神色无奈“凤大人,王爷吩咐了……”
她话还没说完,凤烨抬手打断她“阿鸢,你不要像个古板的老头子一样嘛!本大人只是来和小玉儿叙叙旧,你先下去吧。”
“好吧”
梦竹鸢离去,楚容玉便瞧见这红衣男子大大咧咧的坐在床沿边,楚容玉记得,他是那日和夜归尘一并出现在剑冢的男子,再想到刚才梦竹鸢对他的称呼,楚容玉很快便猜到此人的身份。
四大帝国围绕无妄海鼎立而治,而偌大的无妄海中央有一处神秘的禁忌之地,那里被永恒的风暴包裹,被北界的人们称作“神域”。
在神域上矗立着一座宏伟的“神宫”,传说那里曾是真正的“天神”居所,在北界近二十万年的记载中,无人成仙的魔咒烙印在无数修士的道心之上,而神域神宫的存在,成了北界所有顶尖强者、疯狂求道者,乃至绝望者眼中,唯一可能揭示无仙秘密的终极之地。
古往今来有不少的绝顶强者如飞蛾扑火一般扑向神域。
然而神域终日被强大而庞杂的风暴包裹,无数的死亡涡流时刻都在碰撞、湮灭、再生,到处都充斥着空间裂缝,随时都能悄无声息的将靠近者绞杀成一团血雾,或者送至不知名的历史长河中,永远的消失。
可是在这几乎十死无生的境况下,经过长达十万年的推演,人们终于找到了进入神域的办法。
神域外围狂躁的风暴会出现短暂的无规律性的平静,人们称其为“神息”,“神息”的出现间隔时间短则数年,长则可达百年甚至千年。
上一次出现“神息”的时间正是八年前,十四岁的少年骑着火凤自神域飞出来,夜归尘立名便是从那时开始。
无人知道为何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会出现在神域,无人知晓他是如何在神域活下来的,众人只看到他凭借火凤扬名,又一步步变得强大,最终成了名满天下的夜王。
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可不正是夜归尘带回来的那只火凤,北辰史记,当年建国圣祖便是在一只强大的火凤帮助下成就霸业,这只虽不是当年随圣祖成就霸业那只,但北辰众人依旧将其奉上高座,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凤大人。
更何况,火凤神凰本就是天生地养的祥瑞神兽,实力强大,比肩神明。
“凤……大人?”
这凤给她的感觉好生奇怪,似乎早就认识她一般。
唰!
凤烨一张俊美的大脸突然放大在她面前,二人离得那般近,近的她可以看到那张白皙的脸似乎都在透光一般。
楚容玉不自觉屏住呼吸“你、你在干什么?”
凤烨眼珠子咕噜咕噜动“本大人看看你这张脸。”
长长的睫毛上下扫视,好半晌他才坐回去煞有其事点点头“不错不错,虽年纪尚小,但还是这张脸,美色依旧权威,用不了几年就能成长到巅峰时期,再次横扫六界。”
楚容玉:他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
“凤大人,我们曾经认识吗?”
“咳咳”
凤烨虚咳两声“今日起,你便认识了。”
楚容玉依旧疑惑“可是我怎么觉得大人似乎早已与我相识一般?”
“正常啊,你和小尘尘关系匪浅,自然就和本大人关系匪浅,本大人这个人是有点自来熟,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