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玉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小尘尘是何许人也,感觉眼皮子抽抽,也就他敢这么叫夜归尘还不会挨揍吧。
凤烨突然又神神叨叨的凑近“小玉儿,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剑冢获得的那把剑,是不是灵曜?”
楚容玉:对哦!我的剑呢!
凤烨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变戏法似的手中拿出一个金镯子,那金镯子上面流光不停的闪啊闪,楚容玉松了口气“不是,我随便捡的,怎么可能是灵曜,它有自己的名字,它叫‘雪翎’。”
嗖!
凤烨一个不留神,金镯子套回在楚容玉左手腕上。
“雪翎”
凤烨摸了摸下巴,伸手弹了弹金镯子“好吧,本大人知道了,白暄让我给你带个话,他有要事先行离开了,让你安心养伤,不必急着回去,他自会和云宗主交代。”
“嘿!”凤烨说着说着笑了,“你猜他干什么去了?”
楚容玉:我怎么知道,我也不关心好吧。
“干什么去了?”她还是给了凤凰一个面子,假装好奇的问道。
“抓朱雀去了。”
他斜睨着楚容玉,摸了摸下巴,不知想到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混世魔君要出来了,有的人要遭罪咯!”
“朱雀?上古神兽朱雀吗?什么混世魔君?谁要遭罪了?”
凤烨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对,就是那个朱雀,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不着急,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还是满舒服开心的,毕竟连小尘尘都没那么古板了。”
凤烨动作熟练的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脸,满脸笑意的走了,楚容玉懵了又懵,她感觉这个人说话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她反倒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正好梦竹鸢端着清粥进门,楚容玉问道“凤大人说话一直都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吗?”
梦竹鸢煞有其事点点头“姑娘习惯就好。”
……
璇玑小筑位于夜王府后花园的灵湖边上,环境清幽,灵力充沛。
庭院中有一座精巧的涌玉泉,泉水是富含水木灵气的碧灵液,其自一块天然的玲珑玉中汩汩流出,汇聚成一方浅池,池中养着几条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橙色微光的玉晶鲤,庭院四周遍植灵花灵草,几只翅膀如琉璃般璀璨的晶蝶正在花草间翩翩起舞。
院中近西北角处还有一株活了上百年的大槐树,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大半个庭院,在这浓郁的灵力滋养下也生出了树灵来。
此时那槐树扑簌簌抖动枝桠,落了一地的绿叶,可那树下吊床中悠哉悠哉午休的少女是一点儿没被惊醒,睡的正香甜。
忽而阴影笼罩,楚容玉翻了个身“阿鸢,我再睡一会儿就回去。”
“伤可好些了?”
男子低沉的声音入耳,楚容玉反应了些许时刻睁开一只眼,看到是夜归尘,又睁开了另一只眼。
她坐起揉了揉眼睛“王爷你回来了。”
他似是刚回府,风尘仆仆,玄衣长袍上沾染着细微的粉尘。
夜归尘掀袍蹲在她面前,宽厚有力的手掌握住她左小腿,楚容玉惊了一下,顿时睡意全无“这、这、这是干什么?”
夜归尘并未多解释,将她鞋袜半褪,露出脚踝,原本色泽鲜红欲滴的三足赤乌图腾色泽已褪成淡粉色,楚容玉也瞧见了,很是奇怪“它原来不长这样的,它原来是深红色还夹杂着一丝金色的。”
夜归尘点点头“本王知道”
说罢他手掌轻按在图腾上,楚容玉只觉脚踝处传来一股热意,待夜归尘移开手时,那处图腾已隐于皮肤下不可见。
夜归尘给她将鞋袜整理好,楚容玉试探性问道“我听说镇南王府的图腾就是三足血金乌。”
她总觉得夜归尘应该知道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怜惜和愧疚,而且他为什么要将这个图腾藏起来?
夜归尘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你想问什么?你的身世?”
轰!
楚容玉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知道?”
“是,你想知道?”
楚容玉心跳都快了几分“我想,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活着。”
“好,本王告诉你,你的母亲曾被兰氏的老夫人收养,也就是本王的外祖母,她随外祖母姓楚,名为楚瑶,与本王的母亲兰云舒一同在外祖母膝下长大,如真正的亲姊妹,你应当叫本王一声表哥。”
“那我母亲呢?她……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夜归尘微微抿唇,缓缓道“她没有不要你,九年前,一群穷凶恶极的贼人为了一件宝物将你和你的母亲围杀,你母亲死于贼人之手,你也未能幸免,你的尸体被很多人亲眼看着烧成灰,却不知为何你还活着。”
“灰……火……火……”
头疼,疼的快炸了!
楚容玉捂着头,神色痛苦,夜归尘将她搂进怀中,温和的灵力缓缓输入缓解她的头疼“唉”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不要再想了,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活着便足矣。”
良久,楚容玉呼吸渐缓,她靠在夜归尘怀中“那杀我母亲的仇人还活着吗?”
夜归尘眸色渐深“活的好好的,敌人太过强大,复仇不急在一时,我们要先忍着,忍到我们能够将他们一击必杀!”
“我的父亲呢?”
夜归尘静默片刻方开口道“你也不要怪他,他什么都不知情。”